了。
往前走就是毁灭,但是不往前走就是浑噩,起点与终点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鸠浅皱紧了眉头,心中有些不快,但是找不到地方反驳。
“大叔他们,确实都明白自己真的想要什么。但是,这不是你利用他们的理由。”鸠浅觉得秦豪的回答还是无法让他满意。
“心甘情愿就不要谈什么利用了吧?仿佛说的好像我利用不利用他们就能改变事情结果一样。风雪庵的那些和尚愿意为那些迟迟不肯离去的百姓而死,那是他们的选择,与西秦有什么关系?合着你哪一天拉不出屎还要怪大地母亲没有帮你?”秦豪翻了个白眼,看到了一点点自己身上的残缺之处。
这些残缺之处,就是所谓的人性。
人性归为一处其实就是任性。
何为任性?
我思故我在,脱离一切存在的道理建立空中楼阁。
出现了问题,便是天错地错他人之错,反正错不在我。
秦豪的话,没有人情味。
鸠浅觉得有些刺耳。
鸠浅知道,之所以他会觉得刺耳,只是因为事情关系到了他的所亲所爱。
换个对象,鸠浅听到这些话,眼皮都不会多跳一下。
长歌当欢,二哥,都是他在意的人。
“还需要我解释一下长歌当欢每个人赴战的真实理由吗?他们可是思忖了很久才做的决定参战的。参战就是长生之路断绝,他们可比你清楚多了。”秦豪悠悠地说道,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不用了。我知道一些,不知道的就不去深挖了。你说二哥吧。”鸠浅现在相比于缅怀过去,更关心活着的人。
二哥齐一身上...埋下了一颗地雷。
很危险。
“齐一是那种会用道德捆死自己的人。”秦豪有些伤感,他觉得这种人才最应该得到世界的原谅,然后好好地活下去的人。
但是,现实最残酷的地方就是:即使世界都原谅了他,他还是自困于心,无法脱离。
仿佛他就是一个真的想死,而外人又救不活的人。
“这其中有你恶意设计的地方吗?”鸠浅眼神躲闪,轻声问道。
“那肯定有啊。”秦豪心说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我已经拨弄了许多人间大势了。
“你!”鸠浅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刹那间,由尘埃聚敛的石桌因为鸠浅的愤怒再次化为尘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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