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说清楚,说不清楚就抽嘴。”
抽嘴?
这是一个丈夫该对一个妻子说的话吗?
裴三千真想质问鸠浅一句:你有没有点良心?
忽然,她看见了鸠浅眼中的那一抹独有的邪恶,恍然大悟,脸色羞红。
“你混蛋。”裴三千用力地捶了鸠浅一拳。
“我一直都是这么混蛋,你今天才知道啊?”鸠浅坏笑道。
“你......”裴三千再一次语塞。
她发现自己面对不要脸的人,真的是毫无办法。
“怎么?我都没有怼你,你就说不出来话啦?嘴这么笨,还要气呼呼地出去跟人吵架?怪不得说不过秦微凉。”鸠浅像是一个事后诸葛一般,帮助裴三千总结得失。
裴三千顿时泄了气,一下子委屈了起来。
半晌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啜泣道:“啊呜呜呜,你怎么也不让着我...你欺负我,我不活啦.......”
看见裴三千把自己给气哭了,鸠浅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手随意地搭在裴三千的后背上,没有出声。
裴三千哭了一会儿,哭声渐歇。
在此期间,鸠浅就像是没听到她一般,睡得无比安稳。
裴三千一个人哭得没意思,委屈转成了埋怨。
“喂,你刚才为什么不哄哄我?我跟你说过这个时候必须要哄我的。”裴三千掐尖,质问道。
“哄你?不不不,这一次不哄。”鸠浅一把将裴三千的坏手抓住,瞪了她一眼。
“你又只许自己方火,不许我点灯。你真的很过分诶!我都被外人欺负了,你还这么不正经。哄哄我你会死吗?”裴三千不想理鸠浅了,爬了起来,抱膝而坐,挤到了大床的角落。
此时,在月光的衬托之下,裴三千的春色若隐若现。
鸠浅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某种无形伟力给吸住,眼睛不由得渐渐发直。
裴三千发现鸠浅久久没有说话,一转头看见鸠浅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裴三千觉得一股血冲入了脑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嘴巴努动了半天,干脆自暴自弃,听之任之。
自己挑中的男人,再下流自己也得接受。
裴三千静坐了一会儿,知道鸠浅和一般的男人不同,干脆又趴了回去。
看见裴三千重新回到她该在的地方,鸠浅勾起了一抹微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