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主任献媚,“献军粮可加政审分不能?”
“真不收。”金主任反复地回答着,“看顾好你们的牛,多配种,多生小牛,倒是或许能加分的,泉州那些灾民都要被接到鸡笼岛去种地,他们很需要牛。”
很快,午后这段最热的时间也过了,大家赶忙去河边轮班车水,灌溉仅存的一些稻田,又还要担水去浇玉米,土豆倒是快收成了,每亩的用水量不算太大,人工可以顾得过来。金主任在田间走来走去,时不时撩开玉米叶观察玉米的长势,她带来的技术员也非常上心,满田里蹿来蹿去,若是看到了什么不合意的地方,那是要把人叫过来数落的。
按灾年来说,今年根本就不算是辛苦的,往年若旱,那是真的内外交煎,嘴角一连串的大燎泡,每天没日没夜地只是盘算着庄稼要用的那些水,今年么,下午把田浇一浇,到向晚时分也就回家了,家里饭已经做好了,大儿媳妇挺着大肚子,端了三碗稠稠的粥进来,老婆子跟在后头,端了一盘切开的咸鸭蛋,一盘炒雪里红,又洗了三根黄瓜,一人一根,大家坐下来吃饭——朱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忙过了春耕就都进吴兴县去找活做了,要到收土豆的时候才回来。大儿媳妇这是快生了,便索性在家养胎。
“算着也该给他们写信了。”
三个年轻人安顿下来之后,便给家里写信说明了地址,而且村里也会统计一下出去做活的人都在什么单位,这样安排收成时可以统一捎鸡毛快信,这笔钱由村里出,算来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土豆就能收成了,也是可以写信了。
席间,家里人便商量着收成后对于土豆的安排,大儿媳妇说,“报纸上有几期介绍了怎么晒土豆干,磨土豆粉——能做粉条,还能做许多别的吃的,只是这东西吃了烧心,今年的稻谷不要卖了,得搭配着吃。”
“只说了红薯烧心,土豆也烧心吗?怪道也只是灾年吃。”
“也是听人这么一说的。”实际上,买活军治下的百姓从未将土豆完全当做主食来吃,因此对于其中的一些讲究也并不清楚。
“家里还存了多少麦子,多少谷子?”朱二爹问。
“麦子都磨成粉了,大概还有个四五百斤的,谷子还存了四千斤在那里,本来去年想等今年新谷下来了卖去一些的,谁知道今年不种稻了,说来也是。”老伴哎了一声,“我们粮仓都满了,这土豆能收多少斤,还有玉米呢,该怎么放呢?”
“土豆要不都卖了算了,留个几百斤自己吃。玉米该怎么做还得看报纸,我们是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