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个水师将士和二十来个锦衣卫。
沈鲤见状,这才疾步走上船,匆匆挥手道:“速速转北护城河,去皇城。”
说罢,他便疾步走进船舱。
李如松这次足足押回来三十多个带头叛乱的楚藩宗室,再加上周应治一大家子,那就是四五十号人犯。
那些楚藩宗室被押下船的时候貌似还拼命挣扎,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我们是皇室宗亲,你们给我们记着云云。
锦衣卫和禁军将士那是毫不客气,架着这帮皇室宗亲就往囚车里塞,谁敢不老实,那就是一顿拳脚招呼。
漕运码头四周的平民百姓看得那叫一个过瘾啊,叫好声和喝彩声那是响彻云霄。
此时,皇城之中那也是锦衣卫和禁军将士密布。
万历也正在玉河桥旁的码头上翘首以盼呢。
水师快船靠上来的时候,他也是疾步而上,直奔船舱而去。
这会儿吕坤头上那都包得跟粽子一样了,人也有些萎靡不振。
不过,还好,眼睛还是睁着的,命显然是保住了。
他看到万历进来了,还想抬手行礼呢。
万历连忙把住他的手,关切道:“心吾,感觉怎么样?”
吕坤不由感动道:“万岁爷,微臣没事。”
你这还叫没事?
万历又抬头问道:“建中,心吾这伤势何时能好?”
李建中闻言,小心道:“万岁爷,吕大人这伤势很重,起码要三四个月才能治好。
而且,治好之后还需静养,不能走动太勤,更不能干活。”
这意思,不能任仕了?
万历微微叹息一声,随即郑重道:“心吾,你就在万寿宫养伤吧,那里安静,建中和万神医他们去给你疗伤也方便。”
吕坤颇有些虚弱道:“多谢万岁爷恩典,微臣无能,上了那两个叛贼的恶当,让万岁爷操心了。”
那两个家伙,朕等下就去收拾他们。
万历微微摇了摇头,随即挥手道:“心吾,你安心去养伤吧。”
两侧的锦衣卫见状,就待抬起大围椅。
吕坤却是费劲的从怀里掏出一份供词来,双手捧着,颤巍巍的道:“万岁爷,微臣问过楚王了,这是供词。”
万历接过供词来细细一看,不由微微眯了眯眼。
这次楚藩之乱果然不简单。
沈一贯,你好手段啊!
未时许,天色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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