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子还挺为这位学生惋惜的,说他天赋虽然一般,但好在刻苦耐劳,是一般家族子弟不能比的。因这句话,他就把许黟记住了。
现在看到主人公就在面前,邢岳森眼里多出几丝好奇:“你今日是去摘了什么?我上了车后,就一直有闻到一股清香味。”
这清香味自然是来自于许黟的竹编筐。
见他问起,许黟也乐得跟他说起今天去山上采草药的事来。
“黟哥儿好生厉害,竟然能认得这么多草药。”邢岳森口吻里多出佩服来。
虽说他也认得几样书籍里看到过的中药材,但让他真的去山里挖这些药材,那是万万不行的。
许黟道:“比起读书科举,我更喜欢专研这些。”
“可医术总归是旁门左道,就算医术了得,最后也只能是当个医官,前途与科举完全不能相比。”邢岳森神色微妙。
许黟面色自如:“非也,在我心里万物无贵贱之分,科举也好,医术也好,都是人心所向。为官者为民,学医者为民,皆是为民,为何有不二法门?”
邢岳森见他这般说,又神色坚毅,并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模样。瞬间,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涌动起来,心里也是欢喜,觉得许黟这个人值得他结交。
在他的同窗里,大多数都瞧不起读书以外的人,觉得读书者高尚,其他人皆是凡夫俗子,却也不想想,若没有这么多的凡夫俗子,怎么能衬托出读书人的高贵。
“说得好!”邢岳森感叹,“是我想左了,还是黟哥儿说的话有理。”
这世上,除了读书以外,还有那么多的路可以走,为什么要和千千万的读书人去争那一条拥挤狭窄的路。
下一刻,他佩服完,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许黟道:“刑兄是有什么苦恼吗?”
邢岳森道:“家里祖父两年前身体不适,汤药不绝,可病痛却未能减轻,卧病在床许久了。”
许黟道:“有什么症状吗?”
邢岳森休假日都会去探望祖父,对他的病症十分了解,他道:“大夫说这是痹症,体内邪气入侵,正气不足导致的,说是恐怕治不好。”
许黟皱了皱眉,有些犹豫,这痹症就是痛风,痛风难治,初期可能还能治好,刑祖父痛风已有三年,抵多是服药用药缓解病痛。
思忖几秒,许黟将心里的话告诉邢岳森。
“我这里有个药方可以缓解痹症症状加剧,但想要治好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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