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世界上能有几个词表达现在发生的事情。
那就是...
实践出真知,事后...
埃里克瞥了眼身侧还在失神轻颤的蒂珐,她眼中氤氳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似乎还没从衝击中缓过来。
埃里克心里好笑之余,把她揽了过来,彼此之间能感受到彼此未平的心跳。
今晚他算是很满足了,谁能知道蒂珐刚上电视没多久,就出现在这里了呢。
“我还记得某个人之前怎么说来的?想把我咋干,一滴不剩?现在....
埃里克顿了顿,笑意更浓:“到底是谁,被实践检验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嗯?”
蒂珐的神智似乎被这句挑衅猛地拉回些许,她眨了眨眼,涣散的目光逐渐凝聚,对上埃里克近在咫尺的、带著促狭的眼神,羞恼与尚未褪尽的情潮在她脸上交织。
她瞪了一眼埃里克,但在埃里克看来,那眼波横流,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另一种邀请。
“你...”蒂珐开口,但声音果然如他所料沙哑得不成样子。
能感觉到埃里克的笑意,蒂珐清了清喉咙,想要找回一点气势,但抵在他胸膛的手指却没什么力气。
....你这是蓄意报復,史蒂文斯!”
“报復?”埃里克挑眉,故作惊讶,手指不安分地在摩挲..
“我这是在虚心求证,艾利森主管,毕竟你的战术需要极高的技巧和承受力,我只是帮你验证一下,你的理论是否经得起实践的、深入的、反覆的拷问。”
埃里克把深入的、反覆的这几个词咬得格外重,成功地让蒂珐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一层动人的緋红。
“强词夺理!”蒂珐嗔道,却下意识地朝埃里克怀里蜷了蜷。
埃里克低笑出声,不再逗她,只是收紧了手臂。
“看来实践出真知这个环节,我们还需要更多数据来完善理论。”
蒂珐闷哼一声,算是默许,也可能是累得懒得反驳,半晌后,她才说道。
“案子彻底收了。”
闻言,埃里克並不意外,不收,任务可能现在都还没完成。
“看出来了,动静不小?”
“何止不小。”蒂珐微微偏头,鼻尖蹭了蹭埃里克的下頜线。
“链条断得很乾净,关键节点上的几个傢伙要么选择了非常迅速的退休,要么下半辈子的住宿已经由联邦政府提前预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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