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资料时知道很大,但亲眼见到,感觉....嗯,人在这里会变得很小。很安静。”
这是他的真实感受,脚下这片土地的孤寂感,超越了数据和文字的描绘,带著一种物理性的压迫感。
怪不得会有最大的保留地,也就这种生存条件恶劣的地方会有了。
像这种鬼地方,治安肯定也不怎么好,形同虚设,犯罪成本和后果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埃里克没说出来这句话,只是突然想起一个数据,在这里,三分之一的原住民妇女曾遭受性侵犯,其中百分之七十是由非原住民实施的。
蒂珐將两人交握的手拉到自己膝上,用另一只手拢住,笑道:“我以前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觉得天大地大,而外婆的老房子,像是被世界忘在角落里的一颗石子。”
说到这,她眼帘垂了垂,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即又笑著问道:“冷吗?从温度计上看,可比洛杉磯热情多了。”
“还在可以准备的范围內。”埃里克发现蒂珐刚才好像和他想到一块去了,温声道。
“这里的景色很特別,挺好的。”
蒂珐能听出埃里克的抚慰,笑了笑:“希望你会喜欢这里。”
“我会喜欢的。”埃里克认真道。
在这句话之下,飞机微微一顿,轮胎触地的扎实感传来,伴隨著一阵减速的压迫力。
窗外的景物变得清晰,出现了简陋但整洁的机场指示牌,以及远处机库旁停著的几架小型螺旋桨飞机。
舱內灯光稳定亮起,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到了。”杰奥解开安全带,收拾起自己的报纸,提醒一声。
“请大家继续留在座位上,直到飞机完全停稳....”空乘的广播响起。
飞机缓缓停在陈旧的航站楼旁,和那些国际机场相比,这里弗顿地方机场小得可怜,甚至有些寂寥。
下机不是通过廊桥,而是直接通过悬梯踏上停机坪。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涌入,儘管广播说了风力较小,但这片高原上的较小风,裹挟著零下八度的乾冷空气,依旧像细密的冰针,瞬间刺透了舱內残留的暖意。
“嘶!”瑞拉第一个缩起脖子,把脸埋进衣领。
其余人都是这样的感觉。
蒂珐早就套上了自己的的防风外套,看向埃里克。
他已经站起身,从头顶行李架取下了两人的行李,接著又过去娜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