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帮老丹家,他的女婿是我的同事。”塞阔雅一手把著方向盘,一手摸出菸斗点燃,辛辣的菸草味瀰漫在车厢里。
“枪法比你好的那个?”埃里克道。
“嗯,本来这事应该由他解决,但他早就有了任务,所以....”塞阔雅道。
埃里克点点头,这种事並不奇怪,就他现在对这里的了解,大多还都是互帮互助的阶段。
他多想了一下,塞阔雅在家族中的定位倒像是游离在外的————
埃里克突然想起了一个词,打手,心中也是莫名好笑,这有点像他这种,打架的事他管。
或者说,被派来陪他这个客人了。
“老丹家房子后面的牲口圈,三天前丟了只小羊羔,不是走失,是被拖走的,说是雪地上有痕跡,不像寻常的郊狼、狐狸。”塞阔雅道。
“那是什么?”埃里克看著窗外飞逝的荒凉景色问道。
最初一段路还能偶尔看到零星的牧场柵栏和远处模糊的房屋轮廓,渐渐地,人类痕跡越来越少,只剩下无尽的白雪覆盖的荒原、裸露的岩石和黑压压的针叶林。
“爪印不小,步幅很宽,拖拽痕跡明显,血跡也不多,说明那东西一口就咬断了喉咙或脊柱,乾净利落。”塞阔雅吐出烟雾。
“可能是山狮(美洲狮),也可能是流浪过来的灰熊崽子,或者饿急了的狼,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需要猎杀?”埃里克问道。
“看情况。”塞阔雅淡定道。
“如果是偶然路过的,赶走就行,山里的东西也有生存的权利。
但如果它尝到了甜头,把人的住所当成了稳定的餐厅...”他没说完,但埃里克听懂了塞阔雅的意思。
“我的工作是判断,然后处理,保护人的財產和安全,也儘量不滥杀。”
埃里克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车子在一个岔路口转入小径,约莫半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背风的低洼地,几栋显得孤零零的木屋和围栏映入眼帘。
目测过去,这片农场的面积很大塞阔雅把车停进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屋前,屋前清扫出的空地上已经停著两辆更旧的皮卡和一辆锈跡斑斑的越野车。
“到了。”
埃里克同步跟著塞阔雅推门下车,木屋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身材矮壮、脸上布满深刻皱纹的印第安老人裹著厚实的羊毛外套探出身来,他身后还跟著一位头髮花白、围著厚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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