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珐继续道。
“日记里还有几处隱晦的提及,比如车库帮的人总在放学路上製造偶遇,或者用一些让她尷尬的玩笑测试她的反应。
敏达的处理方式是迴避和记录,而非正面衝突。
这符合她的性格,但也可能让雅克坎这类人误读为默认或可进一步试探,最终在派对那种失控、荷尔蒙和酒精激增的环境下,误判和衝突升级的可能性极大。”
蒂珐合上日记本:“这是对受害者和潜在嫌疑人的初步心理素描,现在,结合敏达素描与案件事实侧写凶手行为模式。”
蒂珐像是自言自语分析著:“第一,凶手是机会主义者,但並非完全隨机,他利用了父母不在家和派对的完美情境,他的目標明確是敏达,这表明他至少在派对期间,注意力始终锁定在她身上。
第二,凶手具备较强的行动力和一定的冷静头脑,从家中或附近带走一个挣扎的少女,驱车二十英里前往偏僻的风河谷,这需要计划、交通工具、以及对路况和地形的熟悉。
拋尸后,还能在雪夜返回,这心理素质不一般。
这也说明,凶手对被发现有强烈的恐惧,二十英里並不是衝动距离而是想过之后选择的位置。
他选择狼群出没的地方,不仅是增加侦查难度,更像是希望自然界消化掉证据,连同他的罪行一起抹去,这可能反映了他的某种认知,认为这是让事情回归自然。”
埃里克挑了挑眉,就蒂珐这侧写信息来说,那就是凶手大概率是本地人咯?
不过,不是本地人,也不可能会来这里。
埃里克下意识看了眼科里家的周围,虽然说科里的家在这里並不算是非常偏僻的,附近就是小镇,但对城里人来说,这里就是非常偏僻的地方。
“车子关键,一年前的雪夜,能开那种路况的车不多。”埃里克回忆起科里之前的敘述道。
“否则科里也不会在中途订了间房间。”
蒂珐点点头:“第三点,凶手在事后,有可能表现出某种可观察的行为改变,可能是过度关注案件进展,频繁打听消息,也可能是突然变得安静、成熟,也可能是试图与过去切割,比如突然对曾经热衷的活动失去兴趣,或者离开本地一段时间。
当然,也可能是反向的,表现得过於正常,甚至积极参与悼念活动,试图在心理上將自己与凶手身份分离。”
这时,塞阔雅和科里两人终於结束了交谈,一路走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带来一股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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