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理解地点头,他揽过阿丽婭颤抖的肩膀,两人沉默地退回了客厅,將这片小小的走廊空间留给了蒂珐。
蒂法收回目送的视线,在门前坐下,作为一个前心理医生,她自然知道眼前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主动切断与外界的光线联繫,是抑鬱和创伤后迴避的典型表现。
蒂珐贴近门口,仔细听著里面的动静。
可能还有听觉过度敏感?长期保持警惕姿態?
蒂珐瞥了眼底下门缝,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撕掉其中一张。
撕扯的声音响起。
果然里面有了些许动静。
蒂珐抿起嘴,背靠著门侧的墙壁,就著走廊昏暗的光线,拿出墨水笔在纸张上写起来。
像这种情况,敲门其实已经成为了强行入侵的方式。
写完,蒂珐將纸张塞进下面的门缝,轻声道。
“扎尔塔娜,我是蒂法,或许我们小时候都有见过面,当然,在这里我也算是从外面来的人。
当然,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听听关于敏达的事,我不进去,就在这里,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就这样聊一聊,或者只听我说也行。”
门內依然死寂。
蒂珐並不意外,就背靠著对面的墙壁,看著前面继续道:“我妈妈在这里长大,我外婆住在这里,我在fbi工作,负责的项目恰巧是一些地方执法机关觉得棘手,难以侦破的案件...”
说到这,蒂珐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向谁倾诉:“因为这样,我一直都在忙,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这次回来的理由多了一个。
我外婆年纪大了,总念叨著想见见我,还有想见见我的那个人。”
蒂珐停顿了一下:“埃里克,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警探。
有时候我觉得,如果这世界上有谁能在迷宫般的线索里一眼看到出口,那一定是他,他比我聪明,甚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加聪明,只是他这人有一点点小毛病,喜欢隱藏自己、喜欢装傻,明明对他来说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关键,他却总爱摆出一副懒懒的样子,等著別人自己撞破那层窗户纸。”
蒂珐嘴角微扬:“科里叔叔也许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找埃里克帮忙,科里叔叔看人果然很准,哈,这下他再也装不了了。
扎尔塔娜,我不是一个人在这里,门外有埃里克,有塞阔雅舅舅,客厅里有科里叔叔和你妈妈,所以你愿意和我聊一聊吗?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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