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行回了房,去吩咐着将公子爷房里的大火再改得小些。
这边忙着,那边纳兰城进了书房,纳兰明珠已在书房里早早的侯了。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下着大雪的天,未兔就有一些倦怠,浑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纳兰城进门,先喊了一声“父亲”,又行了礼,纳兰明珠摆手,先示意他坐下,这才开口道,“听说宫里出事了,你忙到现在才归来?”
“回父亲的话,是这样的。”
刚刚坐下的身子又起,纳兰城恭敬的回着,便见父亲再度摆手,他便又坐下,纳兰明珠道,“宫里出了什么事,可否跟为父说说?”
宫里的小道消息虽然传得快,但也不如他这个身为侍卫总长的儿子,消息来得更加准确。
纳兰明珠现在需要的是确切的准信,而不是道听途说的人云亦云。
“父亲,这……”
俊逸的剑眉皱了起来,纳兰城为难的道,“父亲自也在朝中为官,自也知道,非是儿子不肯说,只是……不能说。”
有关后宫之内的秘辛之事,他们身为皇上的奴才,便从来就只有看的份,没有说的份。
要是今日他管不住这张嘴,那明日,也便不用再管了。
“唔!也罢。为父也知是为难你了,只是眼下朝局不稳,风云变幻,皇上又年轻,且无子嗣,为父总是要想着往更长远打算啊!”
纳兰明珠叹声说着,又不由轻咳几声,纳兰城上前,立时帮他顺着背,又问道,“父亲可是平日里不注意保养,受了风寒?儿子这就去找大夫。”
话落,他转身往外走,身后父亲喊住,“不用了。城儿你过来,父亲刚刚跟你说的话,你要烂在心里,知道了吗?”
皇上是君,他们是臣,这要放在外面的权贵之家,皇上是主子,他们就只是下人而已。
这世上之事,千变万幻,也断断没有当下人的,要想方设法的去打探主子的私事。
“父亲说得是,儿子记下了。”
纳兰城捧了杯热热的参茶递给父亲,又道,“儿子宫值累了,现下想去休息,儿子告退。”
边说,边弯了腰身,恭敬行礼之后,这才退出书房。
门外风雪虽然落停,但心中的风雪,却依旧肆虐。
目送着儿子守礼又恭顺的身影退出去,纳兰明珠心里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便与这唯一的儿子生分了呢?
是从那一年,他棒杀了他的侍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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