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外探头探脑,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窥视皇后,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宫中,女扮男装?到底有何居心?到底有何目的?
梁总管喊出口的话,仅仅只有几句,但却是在底下众妃心中,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她们都是想到了前几日的时候,宫中盛传的宸妃给皇后下毒,或者,这是另有原凶?
春意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当宫被抓,她知道自己这次再不能活了,可好死也不如赖活着,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不可能放过。
“锦言,你认为呢?”
景元帝侧眸问去,春意猛的也随着视线看过去,锦言仍旧残着一张脸,那一日,她脸上中毒的事实真相,也只有她自己内心里最清楚。
“春意,她是无辜的。她只是担心奴婢,所以才想出皇后宫想去看看奴婢的。”
面色淡然而无表情的说,锦言这时候又想了青枝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好自为之吧。
只是这样一个好自为之,到底包括什么呢?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指证春意,春意只是一个宫女,皇后若真想杀人灭口,脱身罪外,那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言姐姐……”
春意俯身在地,声音哽咽的感谢着,锦言不去看她,只是将头同样的俯在地上,她向皇上叩首,向天地叩首。
首位上,皇帝坐着,贤妃立着,梁总管弯腰在边上伺候着,锦言居然没有当殿指认春意,这并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
“看来这琉璃宴,倒还真是一场盛况空前的宴会!贤妃,既是皇后抱恙不能前来,那宸宫呢?”
景元帝看一眼锦言,再笑一下,偏头又问向贤妃,贤妃对此事并不知情,自然也不知道,外面梁总管的徒弟急匆匆跑了进来,与梁总管嘀咕几声,梁总管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皇上,便挥手让徒弟退下,年轻的皇帝便猜着,“可是宸妃那里也不太好,所以也不会来了?”
宫中一场腊八盛宴,连他这个皇帝都到了,可他的皇后与宠妃却如此都推辞不来,景元帝想着,这是好,真好呢!
“皇上,宸妃娘娘说,她夜里偶染风寒,此刻身体乏重,不能前来,请皇上恕罪。”
原封不动将徒弟说的话学回去,梁总管将腰身弯得更弯了。似乎大力喘一口气,就会引起一场惊天之怒似的。
倾刻间,满殿的众妃也没一个敢出声的,
似乎从一开始,从皇上刚进殿开始,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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