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锦言扎着脑袋,这回是连眼睛都不敢抬了。
曾在琉璃宫,她敢大胆的抬眼与皇帝直视,可眼下在这样庄严郑重的上书房,她鼻子里闻着那不时散发而出的阵阵墨香味,不由就一阵胆寒。
“怕什么?朕的面前,你连谎话都敢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劳累之余,景元帝现在倒是心情极好,懒洋洋的胳膊肘撑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这小宫女聊着天,一边又道,“说说吧,当日那个女扮男装的宫女,真的是你的小姐妹吗?”
“回皇上的话,奴婢不敢隐瞒皇上,宁安宫宫女春意,确实是奴婢昔日的小姐妹。”
双手撑在地上,锦言小心翼翼的答,不过片刻功夫,手脚就有些痒。
而这痒与疼还不同,疼能忍着,可这痒劲一上来,那是忍都忍不住。一时间,她痒得厉害,便小心的避着皇帝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动动脚,又动动手。
皇帝假装看不见,也不明白她突然这么扭啊扭啊,这是在干什么?
视线看过梁总管,梁总管垂眸直笑,“皇上,这小宫女是因为冻得狠了,手上都生了疮,如今这房里一暖,这疮就直发痒。”
“唔!原来是这样啊!”
皇帝听了也跟着笑了,“这样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看来,这小宫女还是要冻着点的好。”
抬抬手,招了梁总管近前,“去吩咐一声太医院,看看有没有治这冻疮的药膏,先行给这小宫女用用吧。另外,在太医院的药膏到来之前……你,先去外面跪着吧!既是冷着不痒,那就先成全了你。”
行事无度的皇帝,年轻的心思,宫里也没几个人能猜得透。
在这之前,还把宸妃的娘娘宠得跟什么似的,可转眼过后,宸妃娘娘据说是缠绵病榻数十天,皇帝也只有最近才去过一次。
这事情看在他人眼中,又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幸灾乐祸。
看来这小宫女锦言,还真是众位娘娘的福星吉星啊,有她在,这宠妃娘娘的圣宠,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得了皇帝的意思,锦言乖乖起身,跪到上书房门外,梁总管笑笑,又吩咐了小太监去太医院取药,自己便返身回去,守在皇帝跟前道,“皇上,一切都查得很清楚,当初锦言被纳兰大人在宁安宫抓了之后,宁安宫宫女春意,确定与之有过接触。当天夜里,也有一段时间消失不见,而纳兰大人手里的药瓶子,似乎也是来自于宁安宫。”
而这种种一切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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