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查明,纳兰大人确实当晚与春意姑娘单独在偏殿城待过,但纳兰大人喝过的茶水里,却检出了被人下过药。”
话说到这里,梁总管便不再往下说。
皇上心里其实谁是谁非,一直就跟明镜似的,之所以这么多天先将那三人关起来而迟迟不做决定,也只是想要再多些时间考虑。
朝堂格局,与后宫各处细细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能为了一个还没有侍寝的小宫女,而真与他的娘娘妃嫔翻脸。
“如此说来,那纳兰城果然是冤枉?”
眸中冷芒轻轻一闪,景元帝从御案后起身,梁总管将折子递来,又小心的接着皇帝的话音道,“老奴不敢断言,也只是兴许猜到的。更何况,锦言姑娘当初那么重的伤,又一直都在老奴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也根本没人敢与锦言姑娘有所往来,她又是怎样才能通过纳兰大人去杀人呢?”
纵知皇上心里已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梁总管还是尽心的说着自己的猜测。皇帝定定的看着他很久,片刻才道,“此事以后再议吧!”
至于如何处置那几个人,他暂时还没有想好。
诡异而又漫长的一天时间渐渐过去,当朝堂后宫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这件案子究竟该有个怎样收尾的时候。
这一日夜晚,皇上分别提审了纳兰城,锦言,柳红。
纳兰城与柳红进宫面圣,时间不长就被放了出来,柳红被带走,纳兰城重新被换地方关押,但锦言这个出身卑贱却意外得了皇帝眼缘的人,终是留在了乾元宫。
夜色渐深,漫天风寒的雪花又再度飘了起来,这个冬天,出奇的冷。
乍从脏乱的大牢里提出来,来到这样金碧辉煌的乾元宫,锦言脸色苍白,浑身发颤,但骨子里却哪怕是死,都绝不承认,她与任何男人有任何私情。
除了皇上,她一心爱慕,其实人,从来不入她的眼。
“如此说来,朕是当真冤枉了你不成?”
听了她颤抖,而又依旧倔强的话语,还是那日的不肯认罪,年轻的皇帝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眼前,想起了从她口中,曾经说出的话:奴婢清白,天地可鉴。
不由顿时一笑,唇角漫起了森森的寒意,“如果你连命都没了,清白有什么用?天地可鉴……哼!天地忙得很,也顾不得帮你鉴清白!”
弯下腰身,有力的大手猛的捏起她的下巴,迫着她与他对视。锦言羞怯,她身上脏,脸上也脏,这几日一直在大牢,她吃喝不安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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