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猛然跪下,惊骇失魂哭着喊道,“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奴才该死,奴才不知是公公驾到,奴才……”
话未落,便见梁总管马上又将腰身弯下,对着身后道,“皇上,这些个奴才,如此胆大妄为,都是老奴教导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心里却是气得咬牙,真恨不得拿刀将这些混蛋砍了才好!
且不管皇后是真疯还是假疯,聚众耍赌被皇上当场抓个正着,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乱棍打死,拖出去扔了!”
景元帝冷冽的眸光一一扫过眼前几名太监,话里的寒意将这个初秋的天气,越发震慑得冷寒莫名。
梁总管知是皇上生了怒意,自然也不敢求情,立时就喝人进来,先将银子色子都统统收了走,这才又将人连他们几人都统统拖出去,也不管他们是否都吓得个个哭爹喊娘,屎尿都拉了一裆,梁总管也始终不曾去心软。
他也不敢心软。
皇上震怒发作,谁又敢去求情?
怪只怪,他们这几个狗奴才竟然在朗日晴空之下,便聚众耍财,这也真是该死。
“梁士,这就是你管教的奴才,一个个的,可也真是给你长脸!”
处罚了这些人,景元帝仍旧心头烦闷,直接又冲着梁士怒意出声,梁总管心下一颤,直接就俯身跪了下去,连呼有罪,景元帝哼了一声,眼底眸光抬起,如有实质一般,穿过紧闭的宁安宫正殿之门,似乎要直接看到了正殿里的情形。
武皇后一双手,从殿门的窗格里,疯了一般的伸出来,她听到了皇上的声音,看到了皇上的容颜,至今,才终于察觉到,她从前的自己,错的该有多么的离谱。
自古女人出嫁从夫,以夫为天,她可倒好,半点不曾为皇帝着想过,日日都想着要怎样听从自己爹爹的安排,以至于如今铸下大错,如此这般,还能回头吗?
“皇上!臣妾知错了,求皇上原谅臣妾。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皇上,皇上……皇上救救臣妾啊!”
她满心泪意的嘶着嗓子喊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凤依天下,如今就像是个疯了的魔鬼,这么不顾形像的大声哭喊着,不止跪地的梁总管听了心下叹息,便是连景元帝见了,都忍不住的皱眉。
可眼里神情,依然冷漠。
“妍儿,到今天这一步,你终于能够反省了,可是,你不觉已经太晚了吗?曾经江城府出游,朕是警告过你的。你却始终没有将朕的话放在耳朵里。如今,你再哭再喊,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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