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道,
“锦妃不肯出来见我,是还在生本宫的气吗?都是本宫不好,以至于到了现在,身边连个能够伺候的下人都没有,才使得青枝姑娘在本宫那里出了事。”
说着话,眼里忍不住就含了泪,手里捏了帕子轻轻去擦,倒是一个天生的戏骨,任何事不用刻意去拿捏,就表演得如此到位。
核仁咬牙,只不去看她,将身形低了道,“娘娘请坐,奴婢这就喊人给娘娘上茶。”
腰身一弯,屈膝行礼,也不等得宸妃出声,便极快的退了下去,宸妃便抬着帕子咳嗽了一声,大度的并没有去计较,倒是与她一起进门的随身嬷嬷忍不住了。
低声哼道,“锦妃娘娘眼下如日中天的受宠着,没想到这锦宫里的宫女,也一样目中无人的跟着狗眼看人低!”
“你住口!本宫面前,又岂有说话的地方?”
宸妃变脸冷斥,手里的帕子落下来,紧紧的攥成一团,却是又立时咳个不停,看起来像是又急又怒,倒是极为唯护锦宫的心意。
嬷嬷受了骂,脸色讪讪,顿时就不敢怠慢,赶紧上前去帮娘娘抚着背,宸妃也便随了她。
这个嬷嬷是打她贴身的奶娘嬷嬷死后,梁总管又亲自去挑的人,送到宸宫里的。
对于她的来历,宸妃并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一直不说而已。
有些人,有些事,隐忍不发是最好,蓄势待定也是最好。自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到锦宫里连日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宸妃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唇角的弧度轻轻的向上弯了弯,耳边已有脚步声传来,内殿与外殿隔间的珠帘处,叮叮当当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宸妃立时又哀了一副模样,病态不减的侧眸去看,锦妃一脸的病容,连走路都不隐,正由着核仁慢慢的扶着出来。
宸妃见这二人,倒是忍不住又想大笑,心中大呼痛快。
这一主一仆,脸色俱都这么差,这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啊,也天生都这么犯贱,怎么就不死呢?
心里大笑过后,又深深的恨着,若不是这个贱人,昔日的宸宫,依然风光无限,高高在上。
可偏偏现在,她一个小小洒扫的卑贱宫女倒成了气侯,而她宸妃几乎是成了整个天下的笑柄!
如此之事,又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恨?
心里怨毒着,可一见锦妃出来,她还是立时就上前,脸上挂着深深的悔意,与泪意道,“锦妃妹妹,都是本宫不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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