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的带他回来,你……”
话未说话,又一把飞刀呼啸而过,这一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了。
一刀飞过来,直接割着她的脸,带着点点滴滴的血珠子又飞出去,“砰”的一声,又扎入身后的门楣中。
双刀轻颤,寒光耀眼,最初的惊悸过后,苏氏愣愣的摸着脸上湿乎乎的一片,慢慢拿到手边看着,忽然就一声尖叫,痛得连声音都变了,“妹妹,妹妹饶命啊……不,我叫你娘娘,贵妃娘娘饶命,饶命。民妇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娘娘,请娘娘看在爹娘的份上,看在你哥的份上,可千万饶了我啊!呜呜呜!”
张牙舞爪又不可一世的泼妇女人,那就是欺软怕硬的小人。身后随着的暗卫一出手,苏立立时就服了软。
锦言叹口气,低头看看手里拿着的两只糖人,一只虎,一只兔,问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啊?
苏氏正哭着,哪里反应过来她是问什么意思,锦言将手里的糖人举起,“送给侄子的。”
纵然她再不喜自己的哥哥那么不务正业,祸事不断,可她终还是记挂着这里。
苏氏终于反应了过来,“啊,是,是男孩,男孩。”
“那好。这只虎给他……”顿了顿,又将兔子也递过去,“再好好告诉他,身为男子汉,如果不能成虎,也不要成兔。”
虎是万兽之王,兔子只能为其嘴边食。
他苏家的孩子以后再成长起来,就算不能成虎,也绝不能成苏玉方那样的人。
“娘娘,这……”
眼见得这位姑姑是要拿出什么礼物送给侄子呢,却没想,倒是随处可见,烂大街的两只糖人?
苏氏心里狠狠“呸”了一声,面上却半点不显,又欢欢喜喜的将那两只糖人拿在手里,连连道谢。脸上那一道流血的伤口,此时也不是太疼了。
终归那出手的侍卫有分寸,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太惨。但是,小小的破破相,还是可以的。
景元帝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记在心里,一方面心疼自己的女人在此之前,竟是过的这样的生活,一方面又是为苏氏的懒谗奸滑,而深深的厌恶着。
“锦儿,那银簪,是你之物吗?”
锦儿的东西,哪怕是不要了,也不愿意留在别人的头上。
“呀,你说你这个小侍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贵妃娘娘送给我这当嫂子的礼物,难道还轮得你插嘴的余地?”
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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