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是在四月份,听说华嫔是被人下了红花,所以才惊惧下小产,这事传至前线,华将军自然也会大发雷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有好戏看了。”
惠妃低低的道,怨毒的眼底噙着毒蛇的冷芒,“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皇帝若是御驾亲征,那也正是最好的机会了……”
她骨子里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曾经惠妃能以一己之力,就将贵妃气到“吐血”,现在,她仍然要以这一己之力,还施彼身。
阴冷的眸光在眼底闪过,宸妃敏锐的捕捉到眼里,慢条斯理的道,“再好的机会,你还能以下犯上?”
“你!”
惠妃立时怒起,顿了顿,又想起了前车之鉴,深吸一口气反唇讥道,“就算是不能以下犯下,本宫也断断不会如同宸宫一样,如今就是个冷宫!”
宸妃被攻击,却依然笑着,“本宫能屈能伸,也自然不会如同某些人,势利小人,踩高爬低……”
“你给我闭嘴!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你还以为你是皇上的宠妃么?”
惠妃猛的起身,再度怒声喊着,宸妃却完全不在乎,依然笑着轻道,“本宫是不是宠妃,也曾经是过,总好比一些人,哪怕这辈子再想,也永远是个扶不起来的烂泥。”
“刘宸妃!”
怒到极致,惠妃恨得连名带姓的都喊了出来,宸妃本氏姓刘,只不过是京城一个小家子里出来的女儿,因为偶然被皇上巧遇,惊为天人,这便一路抬至宸妃尊位。
这些年来,惠妃也真是受够了这一切了。
从前这宸妃还仗着自己得宠,诸多就对她们四妃无礼,眼下,既已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又何必再端什么脸子?
想到这一切,惠妃张嘴又待怒骂,贤妃淡淡开口,“都给本宫住口!眼下国事吃紧,你们就一点不着急,反倒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
凌厉的视线扫过两人,宸妃完全不在乎,惠妃一脸怒火,根本就把持不住。
不由得无语,宸妃能够坐到今天的高位,断断不只是偶然,而是必然。
单看她这一份气度,喜怒不形于色,就已然令得惠妃失了颜色,落了下乘。
彼时,琉璃宫中如此热闹,锦宫却安静得很。
锦言拿了针线坐在窗前,心血来潮的又拾起了自己曾经的手艺。
极为漂亮精致的双面刺绣,就如同朝彩缓至一般,慢慢在她手间成形,核仁眼睛都不眨的仔细看着,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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