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娘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与三清的相好,在那整个皇宫里,也并没有几人知道。三清是曾说过,知道的人,一共也不出两个人。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那下手的人……
锦言回身,清冷的目光略显怜悯的看向了他,“寒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寒大人的聪明,想必也是能够猜得出下手之人是谁,只不过,唯独缺少证据。”
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将人杀死,这份能耐,倒也让她叹为观止,又毛骨悚然。
“罪臣多谢娘娘,可罪臣还有一桩心事,请娘娘转告皇上……”
……
“他真是这么说的吗?”
一边朱笔批着桌案上的奏章,一边分心问着梁总管,梁士小心的怀里拢着拂尘,伺候着主子,“跟着去的暗卫,回来是这么禀的,说是寒秋一直暗中相好着德妃宫中的宫女三清,谁知三清被人杀害,寒秋心伤并悲愤之下,要求见皇上……”
才刚刚见了贵妃,便又要见他?
景元帝手中的朱笔停了下来,暂不提此事,却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如今边关安宁,华将军倒也是老当益壮。可人总是会老,趁着现在国秦安稳,朕倒是想再做些什么事情。”
指节屈起,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梁总管听得这极有韵律的声响,心里慢慢的笑了开来,“皇上,您的意思,老奴略懂。眼下国秦民安,皇上是不是也要趁此休养生息的机会,再挑些能人异士,进入朝堂,为国效劳?”
景元帝抬眸看他,眸光闪着赞许,“看来你守在朕的身边,这么多年一直伺候着,倒是屈才了。”
梁士慌忙甩了拂尘跪下,胆颤心惊的道,“皇上,老奴不敢妄议朝政,老奴只是胡说的。”
抬手轻轻打着自己的嘴,梁士也真是后悔死了。
自古后宫不可干政,宦官不可篡权,他是越来越糊涂,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景元帝却只“哈哈”一笑,亲自起身,绕过身前案桌,亲手将他扶起道,“梁叔,朕与你这么多年了,梁叔也是一早伺候过先帝的人,梁叔的忠心,朕又岂能不知道?”
这一口一个梁叔,梁士猛又出一身冷汗,景元帝不许他请罪,更是金口玉言道,“梁总鞠躬尽瘁,为朕为国这么多年,当得起朕这一声叔。”
话落,更是亲手扶着他,到一边坐下,梁士受宠若惊,又更是眼泪含了泪,想要说些什么,可哆嗦激动的心情,也让他久久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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