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下眉心,与进来禀报的小丸子道,“最近天气是冷了,明月宫有没有什么银丝炭送过去?锦嫔身体不好,畏寒。这些个东西多送一些。地龙也烧得暖一些。她若要想出门走走,就给她伺候得穿多一些……一切,都要跟从前一样,朕不允许任何人,有半点的怠慢她。”
孩子的抓周礼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她的孩子出生在草长莺飞的三月天,而今日正值冬至,距离三月时间还很早,皇上这么早安排她来做决定,锦言知道,这或许是皇上另一种意义的安慰与求和。
他是一国之君,也断断不会拉下脸面来求她原谅。
只是,人心总是会累的,一次又一次,锦言细想想,她已经记不起有多少次,她救他,他伤她,她为了他可以倾尽所有,可他每一次风吹草动后的种种怀疑,又对她的种种承诺与保证,都是虚浮,且虚幻的。
“娘娘,皇上来了。”
午后的阳光很暖,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这里伺候的小宫女进来,依然还是素白,只是现在的素白,偶尔也还会骄横,她也早已不再放在心上了。
一个人的伪装,总是要连自己骗过了,才能骗得过别人。
就比如她,
“皇上……这个时候怎么会来?今日是冬至吗?”
勉强拖着身子,从窗边的美人榻上起身,锦言也没有力气去妆扮自己,是由素白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戴了根簪子,便算是可以见人了。
景元帝进来,第一眼,就被她吓人的消瘦给惊得呆了呆,转瞬,他一步步走过来,紧蹙的眉间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冷怒与悔恨,“锦嫔,朕之前给你的免死旨意,是让你拿着放着等着下崽的吗?你有它,不拿来用,让朕饶你不死?”
他曾经给过她的圣旨,就是怕以后万一控制不住,再伤害她。可现在看来,只要她不想活了,那就算是圣旨又有什么用?
她根本就不会用。
锦言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她知道小和子是会把她的近状告之给皇上的,那么,她嗓子已经好起来的事实,便也瞒不住了。
其实,在小和子那日来的时候,她就知道,皇上早晚会来,可她没料到,皇上会来这般快。
轻轻向皇上施一礼,她默默无言的将目光垂下,不去看他。景元帝皱眉,更是恼了,“苏锦言,你是真以为你拿你没有什么办法吗?你别以为你装聋作哑,朕就不知道……你嗓子已经好了,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朕说的?你心里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也一样可以跟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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