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也是顺理成章。”
景元帝乃一国之君,他要宠谁,无人能挡。
“你的意思,朕的女人,果然是众人口中所言的妖妃祸水?”
景元帝眸光沉沉,他借力打力,已经除去了苏锦言身后所有势力,便是连同纳兰府在内,也利用武氏尽除百去,他就不信,折不了这女人的翅膀?
谢巫笑了笑,桌前花茶再不多看一眼,起身留字,“皇上,适可而止。”
纵是王者,滥杀无辜众多,也是会遭变天。
行了花阁暖房,白袍青靴渐然远去,景元帝怔怔,久久,将桌上那杯花茶,赐了里面的花匠宫人,宫人跪下感恩戴恩,在和公公不忍的目光下,喜滋滋捧了花茶一饮而尽,皇帝顿了顿身形,迈步离开,和公公紧随其后,不过片刻时间,身后宫人七窍流血而亡。
“皇上,天气冷了,还是早些回宫去吧。”
皇城之中纵然富贵,可这一刻,小和子心生寒意,高处不胜寒。
景元帝顿了顿,仰望天空摆正了心情,淡淡更一笑,“回宫?要回哪里?这里便是朕的家,这里也是朕的宫……”
想了想,“去宸宫吧!”
有多长时间,不曾去见过宸妃了?从最初的相识,到后来的嫌隙,又到如今的三皇子诞生,他是欠了她的。
宸宫之中,提前一步接到通传,宸妃正逗着三皇子在玩,闻报便蹙眉,“这个时候皇上过来做什么?”想想太平公主才刚刚又被传出隐约是得了天花的消息,她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心,也是懒得去理。
此下后宫安宁,平静,自打那总出妖蛾子的一群女人疯的疯死的死遁入空门潜心修佛的都清静后,这整个后宫中,唯宸妃与惠妃独善其身了。
惠妃刚好就在这里,闻报便酸溜溜的翻个白眼道,“宸妃妹妹啊,你看你现在多好啊,皇上惦记着,还有着皇子傍身。可我呢?不止皇上恩宠不再,更是连一子半女都没有,将来要待如何,还不得看人家脸色下菜么?”
抬手摸了自己鬓发侧的金凤步摇,惠妃撇着嘴,一脸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她眼下是真看着人家的孩子哪儿哪儿都好了。
尤其是看着宸妃一天不出宫门的逗着自己儿子在玩,她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恨不得多长一只手,把人家儿子抢过来才好。
“惠妃看得好,自己生一个便是了,又何必眼红别人的?”
宸妃从前是何等人物,连武氏皇后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自然也不怕眼下的惠妃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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