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是当年云陵红极一时的“女状元”,姿容绝艳,慕氏姐妹亦生得方桃譬李、羞煞群芳。
“这位小娘子莫不是名门望族的走失千金?”那人调笑一声,眼神似醉非醉。
“非也,我本是卖身葬父才来到此处,孤苦伶仃。”慕徊灵张口就来,将慕氏家主捏造成一个死人。
唉,真想两指戳瞎了他的眼,谁叫那眼睛就如同要掉在她胸前似的。
难免倒胃。
因着她容色出挑,其他姑娘被他忽视了,房门一阖,他就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撩慕徊灵的纱衣。
慕徊灵霍然扭身,避开那只枯槁的爪子。
这人,约莫是长时间纵欲,眼珠无神,目下青黑,面容并不丑陋,可就是令人见了觉得膈应。
面相二字,还是有点说法的。
慕徊灵颦眉:“公子弱冠之年,可是雾襄尚氏的少爷?”
那人骤然间眼目紧皱,折射出阴鸷,竹竿似的手臂袭来,扼住慕徊灵雪色的颈子,“猜错了,小娘子。”
慕徊灵眼波流转,断断续续道:“那……就是……官氏公子了……”
尚氏与官氏本是同宗,祖上为上官氏,俞朝太祖薨逝后,却分裂为两姓,势同水火。
见她对官氏略有耳闻,那人的脸色由阴转晴,手中力道也懈下。
慕徊灵匀了匀呼吸,后道:“那就是官二公子官臻了?”
“小娘子还是头一个与我先论名姓的,比那些哭哭啼啼的讨喜。”官臻掩面而笑,片刻后凝着她的双眸问,“既然你晓得我的身份,你是不是也该说说你是谁?”
“奴家姓慕,家中重男轻女,我排老四,未赐名,故称慕四。”慕徊灵说得字字真切。
“那正好,能将我侍候高兴了,纳你入我院中,做四夫人。”官臻说罢就又倾身去解她衣衫。
慕徊灵摇头,“如此得来,二公子岂不觉得无趣?不若取酒来助兴,你我以赌相会。”
官臻来了兴致,便也耐下性子叫人打酒来,倒要听听这个慕四有什么花招。
下人端来上好的醉芙蓉,慕徊灵主动尝了一口,觉得不错,满足地眯了眯眼,勾得官臻看痴了去。
蓝桉却懂,她那表情,又是一肚子坏水,要玩死这个官二公子了。
只怕这回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各地习俗不同,慕徊灵将云陵坊间的赌法讲与他听,官臻这时才说:“小娘子怕是从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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