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信,你到底几个主子?”
饮羽见惯了杀戮,不惧她的威胁,可是一直欺瞒着也不见得合适,便也从实交代了:“自你逃婚后,长公子便派我先行南下,以便接应你,我一介下属,不能干预主子的想法,但多少还是清楚,长公子心善,他不想将你卷入谢氏之争,就此放你离开,兴许还能让你平安。”
“慕姑娘猜得不错,我本是三公子的暗卫,奉命侍候在长公子身边。至于不慎向三公子暴露你的行踪,也是误以为你被人贩掳走,遭遇不测……”
话未尽而意已知。
够了,她说够了。
好一场乌龙,竟给她绊住了脚。
*
入夜后,官氏之人与慕徊灵等人一同被带到府衙。
包括他们所谓的证人。
“怎么,你们是没跑掉,还是又被人抓了起来?”慕徊灵盯着那两名姑娘的脸,而对方一再退缩,都无法直视她。
官夫人则坐在一旁,泣涕涟涟,双目红肿,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氏族夫人穷尽词句咒骂她,比那市井粗人还要凶上几分。
这个时辰,本该休息了,齐聚此处,都是因为官臻那点儿破事。
慕徊灵反唇相讥:“夫人呐,你喊冤好歹找真凶去喊吧,官二公子的孽物都是我找着的,你不谢我还他全尸,反而大放厥词要杀我,我倒想问一问夫人,是不是所有与他有所接触的人,都要为一个畜生殉葬?”
“你——”官夫人拍案而起,目眦欲裂,被官府的人生生拉住,才没有将巴掌落在慕徊灵脸上。
知府对谢沉云此行略有知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位谢氏长媳受了欺负。
慕徊灵扭头与那二人对峙:“你们指证是我杀害了官臻,可有证据?”
“你身上有剑,我们看到了,你提着剑威胁他!”
慕徊灵两手叉腰,整张脸凑过去,嫣红的唇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敢问二位姑娘,可看到我是如何在他身上下刀的?”
那二人默了下,神情紧张。
知府道:“慕姑娘,你莫将她们逼得太狠了。”
“不是她们先构陷于我的吗?我不过是想听听她们如何佐证我的嫌疑。”
其中一人终于梗着脖子回话:“那时天太黑了,我们看得不真切,可我们确定以及肯定,你当时将剑落在了官二公子脖子上!”
慕徊灵反而松了口气,轻轻一笑。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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