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将她的驳问都堵死了去。
慕徊灵那时高贵冷艳,并不理睬他,转而与谢无疾搭话:“那个叫饮羽的是你派来帮我的?”
谢无疾对上那双灼灼桃花目,儒雅对答:“是。”
慕徊灵托腮的手瞬时拍在桌面上,“啪”的一下反让谢无疾怔忪住,而旁边的谢沉云面色已是相当冰冷,她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冒犯他长兄,谢沉云捻着银针只想给她扎成偏瘫,再不能放肆。
三人毗邻而坐,谢无疾出言打破僵滞:“怎么了?慕姑娘因何而恼?”
“那个饮羽,他净给我添倒忙了。”
个中来龙去脉,谢沉云其实与他讲过了,只是不料面前这个姑娘会如此直白地说明她被擒是受饮羽所累。
谢无疾长她六岁,只以为慕徊灵是孩子心性,稚气未脱,于是耐着性子为她顺毛,“慕姑娘冰雪聪明,是饮羽会错了意,又恐你出事不能够与我交差,才找上沉云露了你的行踪,不过……”
“嗯?不过什么?”
谢无疾唇角噙笑,“不过我以为,即便没有饮羽‘添乱’,沉云也是有法子捉到你的。”
慕徊灵算是看清了这二人,真真是兄友弟恭,她这个外人只有吃瘪的份儿。
她摇摇头:“不对,你先前不是要帮我逃婚吗?怎么如今又和他一起抓我来了?”
论及此,谢无疾的神情黯淡下去,深深看了眼谢沉云,半晌后方回:“你有你南下的缘由,沉云有带你上京的苦衷,我本不欲牵扯你涉险,可毕竟,我与沉云才是一家人。”
慕徊灵了然,这个谪仙般的男子,也终究只是凡夫俗子,有爱憎嗔痴,有身不由己,他们一母同胞,就像她与慕清泠之间一样,所以不可能会为了第三人而反目。
谢沉云能说服他是情理使然。
她百无聊赖地转着茶杯,“他要带我上京的苦衷,是为了你吧?”
谢沉云与谢无疾同时沉默,就此认下她的论断。
“慕姑娘,我想问一问你的身份。”
纵使知她是替嫁之女,可谢无疾还是期望能听她亲口承认,其实慕家本不必如此遮遮掩掩,嫁谁到谢家来都不重要,什么所谓命理八字、氏族门楣,为何一定要匹配同称?
“我已书信告知慕家,谢家不会诘难于他们。”
慕徊灵攥着茶杯的手蓄力收紧,薄胎瓷乍然破裂,尖锐沾血,那一点靡丽格外可怜。
“为什么不追究?”方才还能与他们好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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