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夜长梦多,谢无疾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那是担心突发变故,才替他守夜。”
被骂“龌龊”的谢沉云:“……”
慕徊灵莲步轻移上了楼,叩开房门后,谢无疾头疼,正按着额角。
她快步过去,抬起谢无疾的脸去看,薄薄一层汗浮于表面,“你这是发病了?”
“怎么不叫谢沉云给你治?”
慕徊灵要下去喊人,被他拉住,谢无疾苦笑着:“不必去叨扰沉云,是药三分毒,我不想,总靠这些药吊着命。”
他虚虚一握却是用尽全部力气,慕徊灵心一横坐下来,为他点了穴,稍微疏通那股痛意。
“谢四姑娘。”
慕徊灵为他倒茶送过去,“暖暖身子可能好受些。”
“多谢。”
慕徊灵也不知他是真缓过来了还是强撑无碍,总之他又恢复那淡定的神色,一切如往常一样。
他总是这样温言淡笑,仿若一汪清潭零落着斑驳,半净半浊。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原来是阿姐。她居然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点阿姐的影子。
但阿姐和他还是不一样,阿姐清清冷冷,孑然一身。
慕徊灵若无其事提起:“我听青岫姑娘说,你这病来得突然。”
弱冠之年意气风发时却成了这样,娶了三任妻子,两个未过门便死了,一个成亲当日猝死,风光无限的谢氏长子,一夕之间就跌落谷底。
“是突然,可能是我命不好。”谢无疾从容微笑。
“我命薄,可我不想让沉云重蹈覆辙,他比我站得更高,自然也更凶险,他处处照料我,我这废人之躯,只拖累着他。”
“四姑娘,一切因我而起,勿怪他。”
慕徊灵淡声道:“他为你修岐黄之术,你处处为他思虑,恐他陷落危局,我竟有些嫉妒了。”
低落之时,她扯开话题,“谢无疾,青岫和你是什么关系?”
被她这么一问,谢无疾愣了愣。
“她曾是一名女差役,我与她相识不过因为一场命案,自她丢了差事后,便到谢府做起了婢女。”
提起青岫,他没什么波澜,对她仿佛不过是一个相熟多年的下人。
慕徊灵也不是那多舌之人,有些话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谢无疾见她沉默,“青岫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哦,没什么事,你先去歇息吧,我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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