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样了?红了,被烫伤了……”
慕徊灵倔强地不让那泪溢出眼眶,两处晶莹打着转,楚楚可怜的。
“二夫人,你有些心不在焉呢,是不是徊灵说了什么让你分心的话?”
比如,撒谎撒得太多,助纣为虐,死后被佛祖判定为罪恶之身,要永坠阎罗。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从被烫伤的慕徊灵身上移向二房夫人。
“你……我……我只是昨夜未休整好,一时恍惚,实在抱歉。”二夫人忙不迭托起她的手察看,被慕徊灵快速抽回。
她的手和阿姐的手可不一样,叫这女人发现了异常、倒打一耙,就麻烦了。
二夫人欲盖弥彰,失了人心信任,慕徊灵吹了吹手,随意道:“不打紧的,没烫着夫人就好,夫人没受伤,那能否回答徊灵方才的提问了?”
为何不承认知情?
二夫人后知后觉被她下套,强忍着不满,维持住贵妇仪态,声线骤冷:“不知便是不知。”
知桃却突然壮起胆子反驳:“二夫人,中秋那时你才问过我家娘子她的生辰,你说要为她祈福,为她去求耀华寺中大师开光的灵符!现在莫不是要抵死不认!难道……难道慕小姐院中被人查到的人偶是你所做?”
慕徊灵心坎一惊,更多的是喜。
好一个知桃,不枉她好生护着,这一问直接将二夫人僵死了,众目睽睽下,焉有狡辩之余地。
“是这样吗?夫人?你慈悲心肠,徊灵觉得你是做不出这样草菅人命之事的。”慕徊灵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二夫人五指按着桌面屈弯,情绪波动着,“我当然做不出此事。”
“你这丫鬟,空口白牙诬陷本夫人,有何居心?”
知桃头低埋着,声音却不怯懦:“二夫人,我只是一心想为我家娘子讨得一个真相罢了,更何况让慕小姐查案也是家主的意思,我一介贱籍莫敢不从,定然是要老实交代的。”
慕徊灵眸色暗了暗:“夫人,与其诘责一个身份卑微只能说真话的小丫鬟,不若先想一想如何解释求生辰八字祈福,但又事后否认吧?”
二夫人端着清者自清的派头,霍然扭头面向主位。
“嫂嫂,你说呢?”
谢夫人轻抬下颌,半压眼睑,深沉威严,全然将主母的从容拿捏着,“你自己洗不干净,就妄图拖着本夫人下水?”
慕徊灵退回到谢沉云旁边的位子,摇头的幅度小之又小,胸中感慨这又是什么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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