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逡巡一周,视线最终凝于慕徊灵与谢沉云二人之间。
“怪不得,阿瑄、慕家姑娘今日要让本夫人来主持审讯,竟是在此处等着我。”
慕徊灵着手巫蛊人偶线时,谢沉云便差人去城中香铺去查了采买熏香的记录,玉练香是云陵香商特制,这南方熏香在玉京城却不畅销,一是因习惯与知名度,二是因价格昂贵。
在行止院中偷盗玉练香和去香铺采买哪一个法子更稳妥?
谢夫人作为当家主母,能随意差遣下人,又兼具管理府中事务的便利,且有能力胁迫下人作案。
嫁祸谢无疾的未婚妻,等同于谋害谢无疾。
人心隔肚皮,这日日端庄大度的主母,也包藏祸心。
慕徊灵道:“我与三公子不愿冤枉了夫人,所以今日才请来诸位核查,以谨慎结案。”
谢沉云唤来无衣,侍卫将簿册呈到谢夫人手边。
“夫人,你可仔细查一查,这记录上的时间、数量对不对。”
谢夫人执起纸张,在他们面前亲手将证据撕得粉碎,碎纸片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夫人,这些证据都有备份,你毁去一份也还有另一份佐证,并且已有人将此事告知家主……”慕徊灵眉眼含笑,“夫人,该认罪了。”
往她身上泼的脏水,今日全都该还给正主了。
谢夫人扶着额头笑起来:“是又怎样,我是谢家主母,现在阿慎也养育在我膝下,难道要让本夫人为一个贱人偿命?孰轻孰重,夫君分得清的。”
先前还一直存着希冀的谢悯生浑身一软:“母亲,当真是你做的?”
母亲瞒着她杀了姨娘、杀了下人、还制作巫蛊伪造证据、构陷长嫂……
若一一按照大俞刑律处置,没得活路。
谢夫人阴沉沉开口:“大俞朝,妾、奴,皆是财物,而巫蛊之术,连生辰八字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个潦草的人偶,没有陷害任何人,而先前案子是仇大人作结的,栽赃陷害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呐!”
妾是财物,奴是财物。
再得宠,也比不过正夫人,不然她为何要绞尽脑汁爬上正妻之位。
“是本夫人做的,都散了吧。”
慕徊灵一阵恶寒,那幕后真凶一直在人前作威作福,又毫无悔改之心,真真是毒辣至极。
她袖中蜷握十指,“夫人,数罪并处,家主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夫人做出此事,阿慎再不能由你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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