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被螺旋桨绞碎时,江寒读懂了他的口型。
黑龙形态的毒雾撞偏第二发导弹时,江寒听见自己颅骨开裂般的脆响。
玉佩在裤袋里高频震颤着指引方向,而苏月三天前塞给他的头发样本,此刻正在工具包内发出冰川融化的轻响。
当他踉跄扑进冷库通道时,身后追击的毒贩突然集体僵直——他们防毒面具滤芯里,不知何时长出了冰晶状的蓝莲。
(接上文)
冷库通道的铁门在毒雾侵蚀下扭曲成麻花,江寒的指甲缝里渗出的黑血冻成了冰棱。
他听见苏月的高跟鞋声踏碎冰碴,那声音竟比武装直升机的炮火更让他头皮发麻。
“别碰扳机上的蓝霜。“苏月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透出来的。
她葱白的手指划过江寒血污的下颌,玉佩突然迸发出极寒的银光。
漫天毒雾瞬间凝成千万根冰针,将追到通道口的三个毒贩钉成抽搐的刺猬——他们防毒面具里开出的蓝莲正疯狂吸食着血肉。
林毒枭的咆哮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他扒着舱门的手指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苏月旗袍下摆若隐若现的衔尾蛇纹路:“二十年前在湄公河冰窟......“
“你该怕的不是毒王转世。“苏月指尖弹落一朵冰莲,武装直升机螺旋桨顿时结满霜花,“而是他临死前种在你弟弟骨髓里的蓝莲蛊。“她说话时始终盯着江寒空洞的左眼,那里原本裂变的金瞳正在褪成浑浊的灰。
江寒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工具包里那缕头发样本烧穿了帆布,在冰面上蚀刻出雪山实验室的轮廓。
他本能地抓向苏月颈间的玉佩,却摸到她锁骨处凹凸不平的咬痕——和照片里毒王颈侧的齿印一模一样。
“小心!“王铁柱的扳手突然从血泊中弹起。
林毒枭掷出的毒弹在半空裂成九头蛇形态,每个蛇头都叼着枚冰晶戒指。
苏月撑开的冰盾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她反手将玉佩拍进江寒心口的衔尾蛇刺青,自己却被毒液溅湿了半边身子。
江寒的喉管发出蛇类般的嘶鸣。
他撕开毒弹外壳的动作像是演练过千百遍,那些泛着蓝光的毒液刚接触皮肤就沸腾成黑龙纹身。
当林毒枭的直升机被自己失控的毒雾裹成琥珀时,江寒正跪在地上啃食弹壳里的紫色结晶——就像三个月前蹲在***里啃冷馒头那样自然。
“这才是完整的毒王印。“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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