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苦大愁深的八字眉向可乐跑过来。
它们聚集在我脚下,蹭我赤裸的脚踝。痒痒的,柔柔的。
游泳池旁,是一只银灰色的哈士奇。它站的笔直,歪着头向这边观望。
“可乐,你成家生子啦。”抱起一只攀到我小腿上的小可乐,我道,“和你真像。看来,我没办法带你走了,你有家,有子,有太多牵绊。”
可乐在草地上打滚,对我露出肚皮。三只小肉球和它一样在草地上打滚,姿势和它们爸爸一模一样。那只银灰色的哈士奇走过来,趴在一边的草地上目光柔和看正在打滚胡闹的父子几个。
我看着那只狗出神,我竟然,打心底里羡慕它。
愣神中,赵阿姨拎着我的鞋走过来,轻声道,“先生半个小时后到,太……”
我接过鞋,踩在脚下。无视用目光杀我的刘小姐,走进别墅,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上了三楼琴室。
白色钢琴的琴盖翻着,上面架着琴谱。左角摆了个花瓶,里面是插满盛开的美人娇。
看来,这位刘小姐是位好琴之人,喜欢的花是美人娇。
我背对着门坐下,举起手在琴键上轻按了几下。四五下的后,音符流畅的从指尖倾泻出去。
曾几何时,余扬说教我弹钢琴,一定会教会。
他做到了,爱尔兰的别墅里也有一架钢琴。他不回国的日子时,会抱着我弹。他回国的日子,弹琴成了我唯数不多打发时间的东西。
第二首曲子弹到一半时,一道身影晃动着爬上钢琴右角。我手下微微停顿,片刻,琴音再起。
“晴?”余扬的声音里满是意外。
我微合上眼,挑起嘴角笑了。
脚步声走近,最后站到我身侧,挡住门外倾泻进来的光线。
他五指滑进我头发,问,“你闹够了吗?闹够了,马上回爱尔兰。”
“好。”我睁开眼,道,“阳,我听你的,回爱尔兰。”
“……”发间的手微微一顿,滑到我耳后,“你不仅剪了头发,还打了耳洞?”
“三对,好看吗?”我看着手指在黑白键间跳跃,轻声道,“我把不一样的地方都去掉了,是不是更像了?”
他手指停留在我耳下,用力揉搓几下。
“阳,别闹,”我低笑出声,“很痒,还痛。”
“你耳后的痣呢?”
“别闹。”
“那颗痣呢?”
“点下去了,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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