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很忙吗?”
“少奶奶,您要三思。”
“三思什么?”
“您就不害怕少爷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怕他知道?”我气笑,“许他娶就不许我嫁了?”别说我这结婚是假的,就是真的又怎么样?难道我嫁了他余扬一次,这辈子就不许再嫁给别人?
“少奶奶,您这是在赌气。”
“吉时到,晚些再聊吧。”江泽不知何时进来,抽走我手中手机,拦腰抱起我,“新娘子,走人。”
我惊讶,抓紧他衣服,“我不是说了我自己过去?”
反正场地就在这个酒店里,反正一切都是假的,反正明天一早我就走了,反正……
一出门,花瓣彩带伴随着闪光灯迎面撒来。我下意识的躲,脸埋到江泽怀里。曾经的老同学拿着DV一路狂拍,“大学时的金童玉女终于走到一起,必须要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新郎不要踩新娘子裙摆,再踩就走光了。”
西式婚礼很简单,只要站在宣誓台前宣誓就好。中式婚礼很复杂,它不仅揉合了西方的白纱红毯和宣誓,还保留了中华上下五千年传承下来所有好的不好的。
三点半入场、四点走红毯、四点半司仪互动,回忆过往、五点交换戒指,抢结婚证书、五点二十带伴郎伴娘,五点半扔捧花……
繁杂又多的程序一道接一道的进行下来,我头晕脑胀,感觉自己思想飘在空中,隔着一层玻璃看那些嬉笑祝福的人。
好不容易熬到婚宴开席,又换了身白色小礼服挨桌敬酒。
熬到这里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几乎是半挂在江泽身上。江母塞我一只红绒布包的镯子,说是她们家祖传下来给儿媳妇的。
嗯,我知道。几年前这话她说过,只不过后来到我单位大闹时要回去了。
我不想接也不能接,江泽接过去放兜里了。一扭身,又带我去他父亲那张酒席。那张席摆在角落,可来的人都是江父的好友,身份也都不轻。
这一桌敬下来,我彻底站不住了,贴着江泽身侧往下滑。身上出了一层虚汗,薄薄的布料粘在身上要多难受就多难受。
江泽环住我腰,抱稳,“累?”
我点头,快八点了,我吃点东西全吐了出去,现在胃里全是香槟和鸡尾酒。
“那先去休息一下。”江泽小声道,“这里我顶着。”
我转身时,临桌的方小乔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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