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来,真的没有。您要是不想看到我,我马上走。”
“小冉!”
何丽从外面推开郝助理,挤身进来和护士一起抱我,“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只狗和你说什么了?你冷静下,冷静下。”
我抓住何丽的手,连连摇头,“带我走,我不要住院,我不想留在这。何丽,何丽……”
何丽拎过我包,倒出几粒药来,送到我嘴边哄道,“小冉,听话,吃了它。吃了就没事了,我在,你冷静下我在。我明天就带你出国,我现在就去买机票,乖,吃药。”
我盯着何丽焦急万分的眼眸,张嘴把药吞下。然后,用额头抵在何丽肩膀上,死死攥着她的手憋住一口气。
“这里不欢迎你,你快走!”何丽大吼,声音从她肩膀传到我耳中,“也不欢迎你主子,你们都滚!滚!”
“啪”的一声,她把包砸在半开的门上。
“好,我马上走。”郝助理的声音越来越远,“少奶……”
“滚!”何丽大吼,“马上,你想逼死她吗!你也滚,她不打针!”
护士白皙的小腿在我余光里一晃而过,咔嚓一声轻响,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何丽拍我后背,嘴里念念有词,“没事了,小冉,没事了。”
我顶着她肩膀,许久许久,才把憋在胸口那口气缓缓吐出。松开何丽被我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手,我手脚无力的摊在她怀里。
后脑鸣响,身上一层冷汗,皮肤上似有小虫子在爬动叮咬一样。
“我是不是很没用?”
半个月前我还口口声声说直面余扬,用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不去当一只四处躲藏的老鼠。
可他还什么都没做,我就溃不成军。
半年来所建设起来的所有心理防线,在意识到自己再次成为笼中鸟那一刻彻底崩塌。
“没有。”何丽抱着我轻晃,“小冉,你很棒。你昨天遇到他时没有逃,你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喝多后还骂了他。虽然那会我醉的一塌糊涂,可你气势很足。真的,相信我。”
我苦笑出来。
昨天?
昨天是在厉三哥的船上,有厉三哥在场。余扬从外面一走进来,我潜意识里感觉他对这个厉三哥心存忌惮。
虽然我们和厉三哥谈不上什么交情,而他和这个厉三哥又是从小的玩伴。可只要厉三哥在场,余扬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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