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怒气才那么久都找不到的吧。
“然后呢,你工作怎么样了。”我看着他,继续问。
“我离开原来的公司了,引咎辞职。”江泽拿出张名片递给我,道,“现在自己做买卖。”
我瞄一眼那张黑色名片,笑了,“艺廊?怎么想到干这个?”
江泽挑眉一笑,“暴利。我四个月前签了一个意识流画家,签下他两年画作期。一个月前,这画家机缘巧合被国内一流画作大师收到门下当关门弟子。你知道现在他一幅画多少钱吗?五年后,十年后呢?”
呃……
价钱不可估量!
就算不一飞冲天,那画家这两年中所画的画也会远远高于江泽签下时的价钱。
“我还在炒陶雕。”
“陶雕?”
江泽起身坐到我身边,拿出手机摆开几下,滑动几张摆放在展柜里的陶雕照片侃侃而谈。
陶雕,就是陶艺。现在人的生活水平高了,审美也在逐渐提高。家中摆件从字画玉石延伸到木雕石雕陶雕。
普通家庭就是随便摆摆,而一些有点投资头脑的会收藏。
有收藏就会有提价,有提价就会有炒价。
一件艺术品在有目的的营销下,价格会坐火箭一样的翻着翻儿往上涨。
这,岂止是暴利!
一组照片看完,江泽偏过头问我,“要不要去我艺廊看看?”
此时我才发现他离我有多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下巴上还没冒出头的青须。
我回手去桌上拿眼镜,顺势坐远些和他拉开距离。把眼镜戴在脸上,我重新看向他,轻咳一声道,“那个,江泽,其实我找你有事。”
江泽坐回到我对面,提壶续茶,“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江泽手一偏,茶水洒在杯外。他放下茶壶,抽出几张纸擦桌子上的茶水。
我看着他的神色,半开玩笑的道,“你不会是,不想离吧。”
“这,还真不是。”江泽把吸饱了茶水的纸巾扔掉,抬头对我挑唇一笑,“只是,啧,如果我说我们的结婚证被我妈一怒之下烧了,你会不会认为是我编出的借口?”
“烧了?”
江泽看着我无比认真的道,“相信我,如果你当时站在她面前,她会连着你一起烧的。反正我,现在一想起来脸还是痛的。”他用拇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