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闭眼道,“没事,想起一些往事。”
“什么事?”
“小时,镇里新开了肯德基,她攒了一周的午饭钱买了汉堡可乐带给我吃……她看着我吃,说她不喜欢。”
双腕的筋脉痛,像被挑断了一样。
我皱紧眉心,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别想了。”
“我难受。”
“你别想了。”江泽握住我的手用力,焦急的道,“小冉,别想了,大脑放空,什么也不要想了。”
我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回转手腕紧紧抓住枕角用力。独自抖了很久,直到那痛意流遍四脚每一处经脉慢慢淡去,我才小心翼翼呼出一小口气。
五脏六腑没痛,我才敢深呼吸,一指一指松开被我抓变形的枕角。
看着江泽僵在我肩膀上方没有落下的手,我歉意道,“对不起,让你跟着担心了。”
抬头对上江泽的眼,我愣住。
江泽嘴角紧抿,眼中含满怒气。就我和他对视时,他举在我肩膀上的手紧握成拳,捶了下我床侧,抬脚踹在凳子上。
兵~乓~
凳子倒地,滑出三米磕在墙角。
我看了几眼被踹翻在地的凳子,双手支床坐起来。
用两分钟的时间组织了下言辞,我低头看包扎好的左腕道,“江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的情况很不好,总是反复,发作时脾气阴晴不定还会举刀伤人。我想我这样,并不适合出国和里德先生做系统的摄影学习。与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添麻烦,我不如……”
“不如什么?”江泽拎起凳子摆好,坐下看着我道,“回海市找你的朋友?还是不想给你朋友添麻烦,四处乱逛然后自生自灭?”
语气里依旧怒气满满。
我挑了挑嘴角,看向他道,“别这样,听你一说觉得我好惨。我会去国外继续治病……”
“去国外一个人自生自灭?”他眼中怒气更盛。
我错开江泽目光,心中满是无措。
这段时间我病情总是反复,他着实受累了。我离开,他就可以不用再受我牵累,心情也自然会变好些。
我主动提出来离开,他顺势应下就好,干吗还要生气。
“你不能走。”江泽深吸一口气,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叠纸放到我手中,正气道,“这是里德先生的生平,获奖作品,平时喜好和作品风格,你要用仅剩下的时间尽可能多的记住。明天你和他见面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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