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天的功劳摆在面前,不跟着太子北上混个从龙之功?反倒主动请缨来寻自家主子,倒是个怪人。”
“咋滴?说我?你不也一样?说的好像你稀罕那从龙之功似的。”
“不一样的,从龙之功,我高豹当然稀罕,毕竟,说不得到了灵武,太子真要继位了,就给家父平反了呢。
倒是你,明明有一条云梯不走,偏要去那长安,跟着自己主子赴死,怪了。”
张小敬挥舞着手中的缰绳,面对身侧同样在驰骋的高豹,轻笑了一声:
“您嘞,老爹是将军,不管再怎么说,也是将军之后,是大户人家,自然不晓得,这登云梯,搞不好,可是会被诛九族的,嘿嘿,毕竟小的射死的,再怎么说,也是个宰相不是?
更何况,那边有条云梯,这边说不定是条敞亮的官道呢,我家主子,待我不薄。
退一万步去说,就算咱这一去都没了,至少青史之上,也会给咱多刻几笔,不至于像有些懦夫一样,偏居一隅,明明是自己家,却是一个后辈先站了出来。”
“慎言!”高豹撇了一眼张小敬,觉得眼前这个马夫胆子真是大到了极点,如此明嘲暗讽的话,居然能这么随意的说出来。
“怕啥子嘞,死活就一条命,说白了,没了咱们,东边那日头,不还照常升起吗?”
“倒是挺洒脱,路也走的宽。”
“彼此彼此。”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能在这官道上飞驰,生与死,其实都不重要了。
北上也是赌,赌太子敢不敢继位。
去长安也是赌,赌太子的儿子有没有太宗之勇。
横竖都是赌,赌错了,也都是死。
那为什么不选一个更男人点的死法呢?
死在权利争斗的漩涡里,太憋屈,也太难看,兵也好,将也好,战场,才是归宿。
至于权利功名什么的,对这两个人,都不太重要了。
一个罪将之后,身上有洗不净的污点,即使北上立功,父亲平反,最多也只是恢复原籍罢了,后半辈子,只能混吃等死。
一个平民出身,立下泼天之功,但功劳再大,也得先琢磨着,自己能不能吃进去,吃不进去,可是会撑死人的。
至于身后那两百骑兵,他们则是广平王手底下的人,世人皆知广平建宁两兄弟关系好,但大局之下,即便广平王李俶,也只能在得到自己弟弟战死的消息之前,把自己手头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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