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了,他有些没想到,自己身侧的这位年轻宗室王公居然能迅速的看出这一点。
“算是吧,自古以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所忧。
他们既然在那一夜选择了活下来,就已经与忠君体国四个字无缘了。
王上作为圣人子孙,今日站在这里,一举一动,便代表了圣人的意思。
他们若是此刻再不做出一些反应,待到圣人回到长安,提及此事,那一夜苟活下来的人,下场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哦,那我该怎么做?”
李倓对这些老家伙们,总是本能的带着些许防备,可能是受上一世影视作品的影响,他总是感觉封建社会中,那些当官的,越老,就越麻烦,就越不好对付,总之,一看到这些老家伙们,你就会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有一零零八六个心眼子,棘手的很。
“无需理会便可。”
“果真吗?”
李倓对着身侧的李泌眨了眨眼,他倒是很想这样,不搭理那些老家伙,但眼下,人家毕竟都把姿态放这么低了,若是一句话都不说,还把人家晾在一边,总感觉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再怎么说,这些人一个个的曾经也都身居高位过,虽然经历了那一夜,身上有了污点,但一辈子也算半个“功臣”?
真的要不予理会吗?
“殿下,光复长安的是谁?”
“我啊!
额,不对,是我大唐的将士和长安的百姓们拼死夺回来的。”
“那今日,这高台又是为何人所筑?”
听到这里,李倓顿时收起了脸上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是为此战逝去的同袍所筑。”
李泌略显欣慰的笑了笑。
这位建宁王虽然年轻,政治虽然上略显稚嫩,但好在脑子还是还是清醒的。
“既如此,殿下又何须理会这些贪生怕死之辈?
若是在如此场合与那些所谓的几朝老臣,所谓的忠公体国之人嘘寒问暖,殿下您想让台下的军中士卒如何看您?”
看着李泌脸上的笑容,李倓顿时有些后怕,依照自己的性格,如果不是他的提示,可能还真会去慰问慰问台下的那些老家伙们,事后,说不定哪天睡觉之前,还会沾沾自喜一番,觉得这一举动必然是能获得这些老东西们的支持,实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人心险恶,人心险恶啊!
基本盘,对,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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