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生命一点一滴流逝时,叶攸宁总结完了自己可悲的半生。
最可悲的是,因为失去了回申城认亲前的记忆,她能总结的半生不过才短短六年。
偌大的申城,没有一个人需要她……
不,不是的,还有一个人是需要她的。
她疼了两天两夜才生下的儿子思辰!
想起聪明早慧,时常帮着她应对婆家刁难的儿子思辰,浑浑噩噩的叶攸宁又有了求生的欲望!
叶攸宁想要看着孩子长大,一个母亲最质朴的愿望。
她努力翻转了身体,匍匐着,一点点朝着安全通道的出口爬去。
鲜血污面染衣,她爬过的地方拖出长长的血痕。
终于爬到出口时,叶攸宁已经力竭,一群人走过,她用最后一点力气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一只裤脚。
迷迷糊糊中,叶攸宁感觉到这群人停了下来。
“救我。”
叶攸宁想活下去:“救救我……”
血模糊了叶攸宁的视线,她看不清自己抓住了怎样的人。
空旷的走廊里瞬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裤脚和鞋尖,面无表情感慨:
“真可怜。”
这一声可怜不知是在说叶攸宁还是说他被弄脏的鞋裤。
男人头微偏,身旁的助理立刻躬身上前。
“问问她。”
男人看了一眼叶攸宁,“有什么遗言,帮忙记一下。”
助理不敢质疑男人的命令,竟真的轻轻晃了晃意识迷糊的叶攸宁:“你有什么遗言吗?”
遗言?
什么遗言?
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在生死之际,叶攸宁的满腔不甘只剩一点最微弱的渴望:
“能不能……能不能对我说……”
“说什么?”
叶攸宁的声音太微弱了,助理俯身倾听。
“攸宁,Happy birthday to you。”
别人不在意她,她在临死前想在意在意自己。
从叶攸宁嘴里冒出的英文字正腔圆,助理愕然,这算什么遗言?
助理如实复述了叶攸宁的“遗言”。
男人如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几秒后重归平静。
他抬脚从叶攸宁身边绕过,没有再看一眼脚边奄奄一息的陌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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