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大和尚清修,还请恕罪!”舒文清客气出一点习惯了。
面对蒲团,除林杰习武身体柔韧性好以外,其他三人都相当困难地坐下去,坐姿十分别致,各有千秋。
赵鸣一双腿有点不太听自己摆布,用手搬了几次,硬是没法子盘起来。心里说,怪不得老和尚腿会残废了。快点客套完吧,久了我也得残废。
他看到圆通远远地靠墙插手站着,真想过去一把将他拖过来:来来来,你来坐,我站着。
胡卫华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腿离身体很远。脚不能靠拢,身体自然就往后倒,只好辛苦两只手紧贴着屁股着地支撑。古人真不好当啊!
舒文清没坐下去,便干脆跪在蒲团上,屁股坐在脚上。但这也没法子长久,否则就问你麻不麻。
大和尚似乎看出他们的不适,慈祥地问:“怎么?坐不习惯?”不等他们回答,便吩咐一边的小和尚,“去,给四位施主加一个蒲团。”
赵鸣心里不满,为什么不是换椅子?表面上还只能跟着舒文清欠身表示感谢。其实,他和胡卫华也就算点头。欠身,这坐姿,高难度啊!
加一个蒲团确实好多了,但也是暂时的,时间长一点一样受不了。
“让大和尚见笑了,我们四人来自海外,对华夏风俗隔绝已久,举手投足都生疏得很。”于是便将那套急中生智的说辞拣紧要的说了一遍。
法明和尚和站立一侧的圆通,一边听,一边感叹:“天下竟有这等奇事!”心头肯定是没有信多少的,但人家佛门高僧有素质,竟也不多问。
于是几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起来。
法明对三佛齐看似非常有兴趣:“不知三佛齐可有佛法?”
“有的。百多年前由大唐一个叫普林的大师传过去的。说是为了弘扬佛法,大师甘冒风险,几度失败,经历了无数海上磨难。”这明显是换了人名地名说东渡日本的鉴真和尚。
“真是令人敬仰!贵地信众多不多?”
“香火很旺。我们那里最好的建筑就是寺庙,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我佛信徒,和尚十分受人尊重。”
赵鸣几次拿眼睛斜睨舒文清,他是真知道还是信口胡诌啊?搞得我都以为我们真是从南洋来的。
林杰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副我就是来吃饭的,别和我说话的样子。
胡卫华则对两人的谈话认真倾听,不时点点头。听到有趣的话题,还会配合着展颜一笑,表现得非常投入。以至于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