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
“我为什么要用那玩意?尽管常常用它画画,画设计用它太慢。”
然后就滔滔不绝讲怎么用笔。
“开始我将树枝烧成炭,太脆,难用死了。”
“后来呢?”舒文清等不得他从盘古开天地讲起,解决书写问题对他太重要了。赵鸣搞艺术的,用毛笔没有障碍,自己一个理工男,从来没用过。
“后来我脑子里出现了课本上哥白尼的一幅画,你们猜画了什么?”
“你直接说会死啊!”胡卫华见不得这小子嘚瑟。
成功人士并不在乎loser的羡慕嫉妒恨,而且还很享受。赵鸣摇头晃脑地模仿起来:
“画上,英俊的,高鼻梁,双下巴,一头卷毛的哥白尼,一手拿着卖身契,一手握着一支鹅毛笔。”
“鹅毛!”
舒文清一脸惊喜,忽略了卖身契:
“我怎么没想到!”
原本打算嘲笑卖身契的胡卫华,被舒文清的吃惊惊到了,都这么浮夸吗?这有啥?
舒文清自顾自地以手击掌,在原地转了三四五六圈,然后激动地双手抓住赵鸣的两个胳膊:
“赵鸣,你可解决我的大问题了!”
“老大,你的力好大哦。”赵鸣装出一副弱弱的样子。
“恶心!”胡卫华作势要走,什嘛玩意!忽然停下问,“哪来的鹅毛?”
赵鸣用手指了指墙角。
大家转头看去,一只大白鹅蜷缩在那里,双翅已经拔秃了,正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生无可恋地趴着,对周边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它是生病了吗?”舒文清问道。
“它可能没脸出门见母鹅了。”赵鸣不以为然。
“作孽!”胡卫华一副同情心泛滥的样子。“你怎么光薅一只鹅,就不知道换一只?”
“就他追着啄我。”
啄一下就下这狠手,你丫气性也太大了!
胡卫华跑过去冲着白鹅,一指赵鸣:“你,现在去啄他,我挺你!”
白鹅只睁了一只眼,不想搭理面前的白痴,就接着继续颓废。
“这是抑郁了吧?”
三人才发现林杰和李炎什么时候也来了。
“抑郁,是,什么?”可怜的李炎,他们在说什么,三佛齐人把华语都玩坏了吗?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吃完饭慢慢聊。”胡卫华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他发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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