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凶狠的壮汉嘿笑道:
“哈哈,赵头儿,这二阶妖兽铁鬃獾皮挺肥啊,您运气真是逆天了。”
“我们可就差这玩意儿凑个整,您看是不是……借给兄弟几个瞧瞧?”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试探和威胁。大壮闻言,气得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却被石初一一把拉住。
邹平也悄悄握紧了刀柄,额角见汗。
姜青则站在赵良平身旁,眸光冷静地注视着对面几人。他观察到,对方除了钱二外,还有四人。
钱二修为最高,炼肉期小成,其他几个大概都在炼皮境,但具体到哪一层不得而知。
从气势看,其中两人隐隐流露出的劲力不弱,可能也是金皮期甚至返璞期的好手。
硬碰硬的话,自己这一方除姜青外,赵良平虽勇但带伤,邹平和大壮金皮期、石初一铁皮期,对上对面或许有一战之力,可胜算渺茫。更何况对方先挑衅明显有恃无恐,想必并不把赵良平这组放在眼里。
情势紧张,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钱二见赵良平不回话,反倒把视线移到了队伍中年纪最小的姜青身上。
他上下打量姜青,见他面孔陌生,年纪轻轻,嘴角勾起一丝轻蔑:
“赵良平,你什么时候还带小娃娃出来啦?莫非城里没人了,连吃奶的孩子都要上阵?”
他这话粗鄙尖刻,赤裸裸将姜青当成软柿子捏。
姜青心头微怒,却并未贸然发作,只是冷冷看着钱二。
钱二见姜青不答,以为这个年轻人被自己唬住,不禁更猖狂地大笑两声:
“哈哈,小杂碎,怕了?怎么,出来猎妖兽,把裤子尿湿了吗?”
“噗嗤——”
钱二身后一名喽啰发出一声哧笑,其他人也露出戏谑的神色,齐齐盯向姜青,似看他笑话。
赵良平脸色铁青,沉声喝道:
“钱二!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们队的人,不是你能羞辱的!”
“哎哟,护短呢?”
钱二狞笑:
“你赵良平还有脸护别人?当年在内地,也就给老子提鞋的份。如今跑到这边陲地儿当什么狗屁守城军,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赵良平被揭旧事,脸色愈发难看,却又无言反驳。
他当年确实与钱二同在内地的卫所任职,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自请调来太平城。
眼看钱二越说越难听,队员们一个个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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