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也是眉头一皱,只好再次开声问道:“编号九九七毛料有人出价吗?”
下边依旧无声。
眼看这块毛料要流标,组会委的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然后转身走了。
这看似很普通的事情,却让竞标现场迎来转机。
坐在季晟等人后边的一名香江男子举牌了。
拍卖师连忙对着话筒道:“一零一五号起拍价三十万美元。”
或许是有人抛砖引玉吧,随后举牌的人多起来了。
“三十万零五千。”
“三十一万。”
“三十一万五千。”
“三十三万,一零九七号出价!”
这块毛料表现实在太好了,果然很多人竞标,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价格就攀升到了三十五万美元。
期间赵老板和老牛等人根本没有举牌。
他们没举牌,季晟自然也没有理由举牌叫价。
“三十五万,还有人出价吗?”拍卖师询问。
下边短暂地沉默了。
拍卖师等候了一小会儿,“三十五万第二次,前排的女士还出价吗?”
那位四十多岁妇女微笑了一下没给什么反应。
眼看要最后一次询问,这件标的很有可能三十五万美元成交,组委会的人又急了,他们都恨不得让现场的托拦标。
什么是拦标?
就是毛料的主人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自己出价买下。
“三十五万最后一次……”拍卖师拉长尾音。
现场的托都准备举牌了!
突然,赵老板动了,只见他一举牌,直接叫价把价格拉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四十五万!”
一下子加价十万!
要知道交易货币是美元!
十万美元如今差不多相当于三十七万五软妹纸币!
现场顿时间哗然。
“一下子加了十万?”
“他该不会是托吧?”
“不是,我认识他,人家是正儿八经商人。”
“沃日,这么有钱?这可是四十五万美元,不是缅币也不是软妹纸币!”
众人真被这个价格幅度弄得有点吃惊了。
季晟一看赵老板出价了,他下意识拿起编号牌就要举牌把价格抬上去。
可结果他还没出手,前排角落的一位女士就举起了手中编号牌,她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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