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朕说错了,无论是皇子还是皇女,朕都喜欢。你若是生了皇子,朕必亲身教养他,若是生了皇女,她的富贵荣宠,必如旼华一般。”
莫兰听他如此说,心中高兴,比往日多了几份胆大,撒娇道:“既如此,那六郎要多多宠爱我才是。”说着,羞红了脸钻进赵祯怀里。
赵祯捧起她的脸,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道:“你这个狭促的……”
话还未完,她却垫脚先吻了他。他已然适应了莫兰的胆大,轻轻回吻她,果然芬芳若兰,沁入心脾。
中秋月色清亮,玉露生凉,丹桂香飘。赵祯在垂拱殿花园中设宴,与众妃嫔、皇子、公主团聚赏月。赵祯想起今日临冬小产,对皇子、公主们更多了怜爱,问过他们功课,又每人赏了紫檀嵌玉纸墨笔砚。
蕙馥苑中,烛台高筑,帷幕垂垂。
临冬听着从垂拱殿隐隐传来的琴瑟铿锵之声,侧躺于檀香木雕花大床上,闭目垂泣。她知道,今日也同往年一般,帝后设宴,众人酌酒高歌,登台玩月,绝不会因自己小产而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浅桦从侧门领了御药院的徐太医入殿,于帷帐后轻唤:“美人,徐太医来了。”
临冬猛然睁开眼,强撑着身子走出帷幕,杏眼圆瞪,气得说不出话。浅桦见此,忙捧了六安茶奉至临冬嘴边,临冬喝了,顺了口气,才怒斥道:“你倒说说,此次小产与你那香肌丸有何干系!”
徐太医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此时也镇定不已,跪于地上叩首道:“香肌丸是由麝香、高丽参、鹿茸等名贵药物制成的蜜丸,虽能让女子肤如凝脂,肌香甜蜜,但该药之毒也会经久滞留蓄在任督二脉内,令女子难以受妊,即便受妊了,也容易小产。”
临冬听了,五雷轰顶,更觉悲痛欲绝。她本可晋封受赏,于赵祯怀中痴嗔撒娇,绝艳六宫。可现在,孩子也没了,官家也弃她而去。她跌坐于位中,又哭又笑,“为何当日你不跟我说明白,若是我知道这东西有毒,绝不会用。”说着起身奔至柜前,胡乱搅和一番,寻出一个雕花木盒,狠狠掷地。
香肌丸从盒中跌出,滚了满地。
徐太医依旧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淡然道:“当日臣将此物交予美人时,便说过,娘娘若想妊娠,必先停药半年,需调养身体,将毒性尽除,才可备孕。”
临冬其实又如何不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这孩子来得突然,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如今又突然没了,更觉悲痛。
她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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