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温妤将电视关了，随后认真干起活来。
她干活很细致，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擦拭沙发时，温妤发现沙发缝里卡着几个乐高积木，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明嘉木来玩时落下的。
想到明嘉木，温妤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将玩具一个个找出来，然后整齐地收进收纳盒里。
收拾完客厅，温妤又去了厨房，虽然明霁川不下厨，但水槽里还是堆着几个用过的咖啡杯。
温妤戴上橡胶手套，挤上洗洁精，泡沫很快覆盖了杯壁。
水流冲过，瓷器重新变得光洁如新。
一个多小时过去，整个家里焕然一新。
温妤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了眼挂钟，这会儿还不到十一点。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沙发，决定剪会儿视频等明霁川。
温妤蜷缩在沙发一角，一帧一帧的剪辑视频，一个视频还没剪完，温妤的眼皮却渐渐变得沉重。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十二点钟。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时，明霁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温妤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她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香气，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明霁川的目光扫过光可鉴人的茶几，整齐的玩具收纳盒，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弯腰想叫醒她，却在看到她恬静的睡颜时改变了主意。
于是明霁川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背和膝弯，将她轻轻抱起。
温妤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带着和他同款的洗发水香气。
明霁川呼吸一滞，动作更加轻柔。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明霁川将温妤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
“晚安。”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轻轻带上门，明霁川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给姜淑媛发了条消息：
【今晚不回去了，温妤在我这里。】
……
明家。
卧室里，姜淑媛起夜回来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她随手拿起来一看。
“啊！”一声尖叫吓得一旁熟睡的明劲松一抖。
“怎么了怎么了？”明劲松从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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