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月儿今日怕是去不了骑马场了……”宋荇月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愉贵人语重心长地说:“月儿,做人要诚实,你怎么能教娘亲晕倒呢?今后不许如此……”
“可是,月儿见宫里的贵人都是这样的呀,今天肚子疼,明日头疼,后日脚疼,变着法子让父皇去见她们……”
“那你娘亲也不是这种人……”
娘亲你不是,我是啊。宋荇月两眼一闭,“啪”地倒在了地上。
“月儿!”愉贵人尖叫起来,这声尖叫引来了守在殿门口的公公们,四位公公忙围了上来。
愉贵人的本意是想叫月儿起来的!
但是一下子围了这么多人,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急得满头大汗。
宋徽在里头听到愉贵人的尖叫声,跑了出来,看到宋荇月倒在愉贵人怀里,怎么叫都不醒。
他急得跑下阶梯,抱起宋荇月就往勤政殿里走。
“叫太医!”他命令道。
“是!”
愉贵人焦虑地跟在宋徽身后,连礼都来不及行,冷汗都吓出来了,完了一会儿太医来了,说月儿没事可怎么办好?!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放下了宋荇月,宋徽焦急地坐在床榻边,握着宋荇月的小手,看向愉贵人。
“月儿怎么了?”宋徽问道。
愉贵人支支吾吾地跪下,说:“回禀陛下……许是……站久了……”
“站久了?为何不让人来通传?”宋徽拧眉,脸上十分不满。
“臣妾见……见陛下召见了容贵人,容贵人迟迟没有出来……臣妾不敢叨扰……”愉贵人说道。
但是奇怪的是,容贵人进来了许久,现在却是没有见到她人。
难道,她走了?
“朕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个性子,若朕不传召你,不去见你,你是不会主动来找朕的!还带着朕的月儿站在日光下,也不知道带上两个奴婢在旁伺候着!”
宋徽这话带着怒意。
愉贵人依然跪着,低着头,不肯抬头。
宋荇月心里头那个着急啊,其实她早就看到,容贵人进去了一会儿便走了,只不过她不是从大门走的,而是从偏门离开。
一个嫔妃,没有皇上的允许,怎么能走偏门离开?想来是宋徽不想让愉贵人瞧见,想制造一个假象给愉贵人,就是等着愉贵人主动上门。
可这愉贵人就跟木鱼似的!宋荇月无奈下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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