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什么精神,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收了剑,蹲下来对宋荇月伸出手:“月儿别怕,我来了!”
“太子殿下最好即刻去禀报圣上。屋子里病气重,这里交给卑职。”墨羡允说完,抱起宋荇月往床榻走去。
宋珏凛看着他越发放肆,心里头有些恼火,站起来绕到他面前,按住他的手:“我来!”
抬眸看他的瞬间,宋珏凛愣住了。
璟翎的样貌,长得有些像从前的墨羡允,那眉眼之间一抹清冷高贵,看人的目光总是那般鄙夷和冷艳……
“凛哥哥,月儿还病着,璟翎哥哥也病着,你还是出去吧!此事,月儿不想大动干戈,只请父皇一人前来便好。”宋荇月搂着墨羡允的脖子,看着宋珏凛说。
宋珏凛根本没有听到宋荇月说的话,他直勾勾地盯着墨羡允看……
见他目光灼热,墨羡允抬了下手表示拒绝,从宋珏凛身边经过,将宋荇月放在床榻上,落了纱帐,背对着宋珏凛站在床边,将面具戴上。
宋珏凛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思绪有些紊乱,他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穿着丫头衣服的如贵妃,急急跑了出去。
萃玉宫原是乱成一团,润雨带了药来之后,吴院判便给宋珏祁用了药,再加上嬷嬷们不停帮他擦身体退热,原本一直说胡话,现下倒是安静下来,迷迷糊糊地睡着。
这边凌香阁刚平静,东宫那边又出了事,宋徽听闻如贵妃之事后,便来到东宫。
宋荇月住的寝殿里,点燃了许多蜡烛,亮堂无比,那躺在地上的人,的的确确是如贵妃。
宋徽气得拍桌子,让润雨拿水将她泼醒。
如贵妃醒来,浑身湿透,她瞪着泼她水的润雨,刚想骂人,却看到门口坐着宋徽,他看起来无比平静与冷漠。
宋荇月呢!?如贵妃想要回头望,却被宋徽叫住:“爬过来。”
那声音寒冷刺骨,如贵妃颤抖着爬到宋徽跟前,伏地行礼。
“这是为什么?”宋徽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如贵妃并未抬头,依然头顶地。
“这是为什么!?”宋徽再问。
“臣妾不知陛下,所问何事……”如贵妃答道。
“朕想问有三。”
“其一,月儿为何染病?”
“其二,祁儿为何染病?”
"其三,你为何穿着宫女衣服伏在此处?”宋徽垂眸看着她,这个曾经令他欢心的女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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