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烦恼都一扫而光。
“朕自然是欢喜你的!”宋徽说道。
“可是,陛下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人,却不是茹儿,对吗?茹儿永远都进不去陛下您的心里……”
“你为何会这么想?你并无子嗣,朕就将祁儿交给你抚养,这样便能顺理成章封你为贵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想要害月儿!”
“臣妾有什么不知足的?从前,陛下只偏爱臣妾一人,现在呢?上有皇后,下有帝姬,陛下您何曾对祁儿有过青眼?何时对臣妾似从前那般?臣妾自做了贵妃,便更加见不上陛下了,可她一个帝姬,竟然可以上朝,日日见到陛下……”
宋徽松开她,看着她哭花了的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你竟与一个孩子争宠?!”
“陛下权当臣妾是争宠吧……臣妾只是爱极了陛下,才会乱了阵脚……陛下要杀要剐,臣妾绝无二话,只是愿陛下看在父亲年迈,不要迁怒于臣妾家人……”
如贵妃这一番话,说的是可怜又可惜,宋徽原是怒意滔天,现在知道她是因为过于紧张他才会做了错事,好在月儿和祁儿都无碍,心下便动了恻隐之心。
如贵妃继续哭到:“陛下,若陛下处死了臣妾,便将臣妾火化了,臣妾也不祈求能葬如皇陵,只愿将臣妾的骨灰撒在勤政殿前面,便能日夜守着陛下,看着陛下上早朝,看着陛下批奏折……这样,臣妾即便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如贵妃说完,便一头往柱子上撞过去,宋徽冲上去拦住她,喊道:“来人,将如贵妃带回萃玉宫,好生看管不得有误!”
“是!”
如贵妃的一番表演,宋荇月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躺在床榻上,隔着屏风看到如贵妃被带走了,她咳了几声,墨羡允弯下腰问道:“想说什么?”
“叫父皇过来一下。”
“好。”
墨羡允绕到屏风前,看着站在门口的宋徽,说道:“陛下,帝姬殿下想见陛下。”
宋徽收回目光,走进了屋子里,绕过屏风来到宋荇月的床边,宋荇月掀开纱帐,红着眼睛看着宋徽:“父皇,月儿害怕……”
宋徽见她脖子被掐的发紫,脸色苍白,眼泪挂在睫毛欲坠不坠,好生可怜!
她才这么小,就险些命丧如贵妃之手!看到这画面,宋徽心疼地摸着宋荇月的脸,帮她擦去眼泪:“月儿别怕,父皇来了!吴院判说你已经没什么大碍,只需稍加调养,总会把身子调养好的!”
“父皇,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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