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身侧的沙地!
“轰隆——!!!”
沙浪冲天!
一道狰狞的刀壑再次出现,灼热的琉璃状物质在沟壑边缘迅速凝结。狂暴的刀气吹得女子衣衫猎猎,脸颊生疼,死亡的寒意让她瞬间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老赵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握刀的手背青筋虬结,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环首刀斜指地面,刀身上狂暴的煞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只剩下沉重的嗡鸣。
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女子,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另一名被老和尚佛印震伤,正挣扎着爬起的青衣女子,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决断:
“滚!”
一个字,如同重锤砸在两名雪鹰女子心上。
“带着那个半死的,有多远滚多远!”老赵的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暴戾,只剩下一种看透世情的厌倦,“别再让老子在这凉州西边看见你们雪鹰的爪子!下次......”他顿了顿,环首刀微微抬起,刀尖指向南方秃鹫老巢的方向,又似乎意有所指,“老子这把刀,就真该开开荤了。今天这事,烂在沙子里,懂?”
瘫软的女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受伤的同伴,两人相互搀扶着,连掉落的钢爪都不敢去捡,更不敢再看地上寒隼的尸首一眼,如同惊弓之鸟,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冲入翻滚的沙幕深处,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崔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柄属于寒隼的狭长快刀在他指间随意地转动着,冰冷的刃口反射着惨淡的月光。对于老赵的突然收手,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评判的神色。杀与不杀,于他而言,本就如拂去衣上微尘,无关紧要。他接了铁生的铜钱,要的是秃鹫的命,至于其他人,是生是死,不过是凉州风沙中微不足道的尘埃。
老和尚低垂眼帘,双手合十,口中诵念的往生经文未曾停歇,只是那悲悯的目光扫过老赵佝偻却紧绷的背影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风沙依旧呜咽,卷起浓重的血腥味,在死寂的戈壁上空盘旋。破碎的茶馆如同一个沉默的伤疤,门口探出的几张脸上,震撼与茫然尚未褪去,又添了几分复杂。
铁生依旧死死攥着那柄染血的柴刀,看着那两名青衣女子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寒隼那死不瞑目的尸首,最后目光落在老赵身上,小脸上满是困惑不解。
老赵甩了甩环首刀,仿佛要甩掉上面并不存在的血迹和某种沉重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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