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蚁群,骤然涌现。
狰狞的面孔在沙尘中若隐若现,锈迹斑斑的弯刀反射着毒辣的日光,破烂的皮甲上沾满风干的污垢。狂野的呼哨,嗜血的咆哮混杂着战马的嘶鸣,汇成一股毁灭性的声浪,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高处向着下方渺小的马车,轰然倾泻而下!
沙尘暴起!遮天蔽日!
上千骑剽悍凶残的沙贼,在为首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脸上长满了横肉,额头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魁梧巨汉带领下,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
那巨汉眼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正是这片戈壁的噩梦——秃鹫!
“搜!给老子一寸寸地刮过去!”秃鹫的咆哮带着残忍的快意,“几只钻沙的耗子,也配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把那老和尚的秃瓢拧下来当夜壶!那小崽子的骨头正好喂狗!至于那个眼睛古怪的小子......老子要一寸寸剐了他,看看他骨头是不是也那么硬!”
沉重的马蹄如同擂响的战鼓,上千骑沙贼轰然散开,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群,刀锋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卷起冲天的沙尘,朝着崔钰他们藏身的巨大沙丘猛扑过来。
大地在铁蹄下**震颤,沙粒簌簌滚落,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的巨网,急速收紧。
“阿弥陀佛!”明心禅师枯槁的面容悲悯之色更浓,低沉的佛号在蹄声的间隙里艰难透出,如同风中残烛。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捻动佛珠,一层凝实却黯淡的淡金色佛光艰难地在四人外围撑起一道薄薄的屏障,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杀气和沙尘。
然而面对这千骑冲锋的狂暴煞气,这佛光屏障如同狂涛中的一叶扁舟,剧烈摇曳,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师父!”小和尚玄苦吓得面无人色,小小的身体筛糠般抖着,清亮的眼睛里只剩下无边恐惧,他死死抱住师父的僧袍,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怎么办?”
铁生蜷缩在崔钰身侧,怀里死死抱着他那把沾过元婴血的柴刀,小小的身体因过度紧张而绷得像块石头。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一双眼睛透过沙丘顶部的缝隙,死死钉在远处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魁梧身影上,那个屠戮了他村庄、夺走他父母的血仇——秃鹫!
刻骨的恨意烧红了他的眼眶,几乎要喷出火来,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崔钰半跪于地,青金色的双瞳如同两块亘古不化的寒冰,透过沙丘缝隙,冷静地扫视着如怒潮般涌来的沙贼洪流。
他指间,那柄从寒隼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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