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窟啊!您......您是部族的脊梁,您若再......乌雅部......乌雅部就真的......”
后面的话,老祭司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周围的战士们呼吸粗重,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愤与绝望。
乌雅珞岚的脚步停在了老祭司面前。夕阳的金辉勾勒着她染血的侧脸,额前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她没有看老祭司,目光越过老人佝偻的肩膀,投向了残丘深处那片越来越浓郁的阴影,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族人的耳中:
“阿木塔爷爷,”她用了儿时的称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乌雅部的脊梁,从来不是我一个人。是每一个生于此,长于此,愿为此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族人。是三百年来,代代相传的守陵之志。”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身后那座巨大的帐篷,指向帐篷内那面令人望而生畏的幽冥浮雕:“那里面,埋着我们的先祖,埋着我的父亲,我的兄长......还有,三百年来,七十三位叔伯兄弟!”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力量:“他们用血肉和魂魄镇守着地狱的入口,不让那幽冥的脓疮祸害戈壁千里!他们......值得魂归故里!值得被后人铭记祭奠!而不是......永远沉沦在那片冰冷的黑暗里,连尸骨都不得安宁!”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再次重复了这血泪浸透的誓言,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一张张熟悉而悲恸的脸庞,“这是我身为女儿,身为妹妹......必须去做的事!也是我......身为统领,必须给所有为守陵而牺牲的英魂......一个交代!”
“我意已决!”四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统领威严,也带着女儿寻亲的孤勇绝然。
人群一片死寂。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风掠过帐篷的呜咽。
老祭司佝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老泪终于滚落,沿着深深的皱纹沟壑蜿蜒而下。他嘴唇翕动,最终却只发出一声饱含无尽悲凉的长长叹息,如同戈壁深处呜咽了千万年的风。
他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向旁边让开了道路。
就在这时,一个沉默的身影排开人群,大步走到乌雅珞岚面前。是那个在残丘下曾对崔钰和糖魃怒目而视,年轻气盛的战士。他脸上依旧带着不甘和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统领的誓言点燃的同仇敌忾和沉痛决心。
他双手捧着一件被厚厚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那包裹布上浸染着暗沉的颜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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