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少主不做,跑到老子这繁楼里当个小小的护卫首领!图什么?不就图能离那台上跳舞的晚棠近一点,能护着她周全?!”
此言一出,满楼皆惊!
孤鸣山白月宗!虽非顶尖大宗,但在长安左近也是颇有根基的名门!其少宗主,竟甘愿隐姓埋名,在这纸醉金迷的繁楼里做一个护卫?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重伤的骆天下身上,震惊,恍然,甚至带着一丝钦佩。
骆天下身体猛地一颤,艰难地抬起头,沾血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望向后台方向的眼神,痛苦中带着一丝被当众揭穿隐秘的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悔的执拗。
“还有晚棠姑娘!”高兴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寂静的空气里,“她是谁老子不管!她跳的舞能让老子高兴一时,她就是这繁楼的头牌!是老子的‘人’!老子高兴花钱养着她,护着她,天经地义!”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伊邪岩,“可你这东桑杂种!仗着几分蛮力,仗着背后有人,就敢在老子的地盘,动老子的人?打老子的脸?!”
“你找死!”伊邪岩被这连番羞辱彻底点燃,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什么九千岁,什么皇子,什么国师,统统抛到脑后!暗金竖瞳因暴怒和杀意而缩成一条细线,枯瘦的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口中念诵出晦涩扭曲的东桑鬼咒!
“百鬼......夜行·吞魂!”
轰!
以他为中心,浓郁如墨汁的鬼气轰然爆发!
无数扭曲哀嚎的怨魂厉魄虚影自他狩衣下,从他脚下的阴影里尖啸着钻出。整个繁楼三层的光线骤然黯淡,三十六明月珠的清辉仿佛都被这森森鬼域吞噬。刺骨的阴寒与污秽的怨力瞬间弥漫,竟隐隐与高兴那霸道的金钱领域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无数鬼爪、鬼面、扭曲的肢体,如同来自地狱的潮水,带着吞噬生魂的恶念,疯狂地扑向高兴!
“少主不可!”虎藏的厉喝迟了一步。他死寂的眼眸中精光爆射,知道此刻已无法善了。那柄赤色妖刀“血蛛”终于发出渴望已久,撕裂灵魂的铮鸣,悍然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一道暗沉如凝固了万载血痂的刀光!刀光过处,空间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色彩与生机,只余下最纯粹的枯寂与灭绝!
这正是他的化神境刀意——寂灭!
刀光并非斩向高兴,而是后发先至,如同最阴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切入伊邪岩爆发出的百鬼狂潮与高兴金钱领域激烈碰撞的缝隙!
目标,赫然是那面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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