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棠身边的孤鸣山少宗主。
“骆天下,”李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他本是孤鸣山白月宗寄予厚望的少宗主。他与晚棠,早有婚约在身。那是前朝尚在时,两家定下的姻缘。骆天下......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前朝崩塌,白月宗为求自保,本欲解除婚约,甚至......有过不光彩的念头。但他力排众议,甚至不惜叛出宗门核心,自请隐姓埋名,甘愿在繁楼做一护卫首领。所求者,无非是离她近些,护她周全。”
崔钰默然。骆天下重伤呕血时望向后台那痛苦而执拗的眼神,此刻有了更沉重的注解。情之一字,竟能令人甘愿舍弃仙途坦荡,沉沦于这万丈红尘的泥沼之中。
“变故,发生在三年前。”李渔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秋霜骤降,“朝夕之间,晚棠姑娘,失去了过往几乎所有的记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 他看向崔钰,一字一顿,“她的容颜,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不再是原先的模样,而是......变成了如今崔兄所见的,与苏玉娘一般无二的面容!”
雅座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糖魃倒吸一口凉气,小手捂住了嘴巴,赤金色的火焰在眼底不安地跳动。魃父熔岩眼窝中的火焰猛地升腾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巨大的头颅转向崔钰,无形的威压让空气微微扭曲。就连窗外传来的悠扬笛音,此刻也显得格外刺耳。
崔钰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杯中的“漱月清酿”映着他瞬间冰封的侧脸。自在灵符在心窍深处疯狂流转,琉璃光晕几乎要透体而出,冰冷而高速的推演之力席卷识海——人死不能复生!魂灯已灭!残魂早尽!这绝非玉娘!可这容颜的转变,绝非易容幻术,那是一种......更深层次,触及本源的篡改!是谁?为何?
“面容改变......”崔钰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砾摩擦,“就在三年前?”
“不错。”李渔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切开长安城这层繁华的伪装,“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点,当朝九千岁——满怀礼,向父皇告病,宣布闭关。从此深居简出,再未公然露面。直至今日。”
九千岁满怀礼!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带着血腥味的闪电,狠狠劈入崔钰的脑海。阴天帝那冰冷,带着无尽嘲讽的话语瞬间回响:“那枯骨生莲?呵,早已被你们那位九千岁,满怀礼,从西凉王陵深处带走多时了!”
枯骨生莲!能重塑肉身,逆夺造化的无上神物!它落入了满怀礼之手!就在三年前!就在晚棠容颜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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